眾人被梁草這一操作驚呆了,沒想到這麼一張紙有那麼大的作用,紛紛拿起來好奇地瞧了起來。
梁草提醒道:“這些東西在外面是沒有的,所以你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暴露了,免得被有心人惦記。”
田志勇猛點頭附合,“草兒,你放心,懷璧其罪的道理我們懂的。”
這裡可就他一個外人,潘英龍趕緊舉手保證,“我發誓,絕不會洩露出去。”
國家經濟上去了,帶動了娛樂業的發展,商人自然會抓住這些商機,有需求就有市場,商人是不會放過這些機遇的。
何家就是早早把握了商機,跟著國家經濟發展的步伐,在湘省最早便進了房地產這個行業。
省城直屬的幾大縣城都有幾所高檔小區是何家地產公司承建的,有了資金後,何家直接開了幾家大型貿易商場。
後來,又看到娛樂這塊兒的市場潛力,接著便開了KTV和休閒會所,可謂是賺得缽滿盆滿。
梁草根據池隊提供的資料,拿著竊聽器和照相機在何家這些產業裡潛伏了起來。
這些產業裡,何家同樣僱傭了不少保鏢看護,這些人哪是梁草的對手,梁草的斂息功法,都能避開修士,更何況這些凡人,實在不行,還能躲進空間裡,有梁草幫忙收集證據,池隊就放心多了。
想到以前摺進去的同事,池隊就憤恨不已,還是提醒道:“梁草,你可千萬不能大意,除了打手,我懷疑還有供養的高階玄師。”
梁草疑惑地問道:“那天玄門就不管嗎?”
池隊嘆了一口氣道:“唉,以前我們將這個事情反映上去了,天玄門有派玄師過來,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這次那個何汕海定是被玄師做了手腳,我們也派醫生核實了,那個何汕海的確神智不清了。”
何汕海的意志力是很強的,他們審了幾天都沒有審出東西,哪能說瘋就瘋,沒有貓膩才怪。
此時,一家高檔療養院裡,馮麗娟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何汕海懷裡,嬌柔道:“阿海,你能出來,我真是太開心啦。”
何汕海對她也是有些情份的,將人摟進懷裡,“娟兒,讓你擔心啦。”
馮麗娟撩起裙子,露出發青的膝蓋,可憐兮兮道:“阿海,你看,我為了讓爸爸出手幫你,我的膝蓋可都跪青了。”
何汕海感動地道:“真是委屈你了。”
馮麗娟小聲哭泣道:“不委屈,只是因為我爸被革職了,不然,就不用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不過,你能安全出來,這一切就值得的。”
其實,哪用得著馮家出手,何家早就計劃好啦,人家願意出手幫忙,本就是看在何家的面子上,順手收了馮家的禮,何家主在背地裡冷笑一聲,“痴心妄想!”
馮麗娟自然要將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何家主也沒有阻攔,有人幫忙墊背何樂不為?
何汕海這些天可是遭了不少罪,如今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了,摟著馮麗娟一陣情動。
馮麗娟為了籠住何汕海的心,自然是配合,哪怕肚子有些不舒服,依然表現得很熱情。
好在何汕海這段時間損耗比較大,精力有限,看到馮麗娟捂著肚子,擔憂地問道:“娟兒,你怎麼啦?”
馮麗娟搖了搖頭,一頭冷汗,何汕海趕忙朝外找醫生,一番檢查,醫生無語地看著兩人。
“年輕人也要注意節制,頭三個月不宜房事。”
何汕海整個人懵了,他每次都有做防護措施,這孩子哪來的?
望著馮麗娟,想要一個答案,馮麗娟拉著何汕海的手哭求道:“阿海,我想要一個屬於咱們的孩子,不結婚也沒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