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良的意識裡,血緣是很重要的,畢竟他們左家的人,還是很注重親情的,也知道一些人為了利益,不顧親情,但他怕梁草這麼做了之後會被人擢脊樑骨啊。
梁草毫無感情地道:“我從小被關在一個破落的房子裡,我娘是大家族之女,他為了抓住我外祖家的支援,囚禁了我和孃親,讓他的寵妾帶著兒子女兒每天欺壓我們,我們過著下人般的生活,每天要拼命幹活才有一口飯吃,在我七歲那年,我娘為了送我去宗門,讓出夫人的位置,自覺被囚禁上百年,修為不得寸進,鬱鬱而終,我兩百多歲之後才有能力回家報仇,可在這裡,我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去報仇,就能讓我娘過上好日子。”
左良訝異地問道:“莫非晴姨像你前世的孃親?”
梁草看著他點了點頭,“嗯,一模一樣,也許這是上天給我的厚待吧!”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雖然梁草只簡單地說了,可這艱難的日子始終烙印在她心裡。
左良拍了拍梁草的肩膀,笑著安慰道:“這一世你隨心所欲地來,田家的人不錯,而且我們左家人也不錯,不會讓你失望的,這麼說的話,我倒是很想見見那個喬彬啦。”
被兩人唸叨的喬彬,正在開會,突然打了幾個噴嚏,會議室的人全部朝他望了過來。
喬彬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聽下面的人討論。
國慶節也快要到了,關於休假的安排,輪班的醫生,還有藥材的補充,都需要在節假前準備好。
而且喬彬準備國慶的時候再去一次段紅玉家裡,去碰碰運氣,又想到新認的乾女兒,也可以抽幾天時間帶她去外面玩玩。
又過了兩天,梁草正在無聊地聽老師講課,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偷偷拿出望了一眼,發現是田志勇打來的。
梁草舉手道:“報告老師,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
這節課是數學課,新洪小學的老師都知道這個痴兒變成天才的學生,想著她能老實地坐在這裡聽課,不吵不鬧地,完全是尊師重道的好學生。
自然不會拒絕,笑著回道:“你去吧。”
梁草拿著手機就跑了出去,田東喜和田東莉擔憂地看著梁草出去,不過,她兩可沒有這優待,只好繼續聽講。
梁草快步來到操場旁的樹下,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田志勇焦急的聲音,“草兒啊,你舅媽好像快要生了,你能不能抽空來一下,我有些不放心。”
“二舅,我馬上就過去,本來也打算後天周未去的,看來舅媽要提前生產了,你不要慌,先將人送到醫院去。”
“嗯,我已經叫了車,我也是剛從學校趕回來的,我嶽爺岳母正陪著呢。”
梁草顧不得等下課,直接找了班主任請假,而且帶上了田東莉,班主任擔心地道:“梁草同學,雖然說田東莉同學成績還不錯,不過,這耽誤幾天的課程,對她可不好,要不你在私下教教她?”
梁草點了點頭道:“老師你放心,我會幫她將落下的課補上的,請假時間不定,我們會盡快回來的。”
“那行吧,你去教室喊她吧。”
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呢,梁草也等不急了,估計田東莉這會兒也坐不住,拿著請假條就去了教室。
數學老師一看,就擺手同意了,“田東莉同學,你出去吧。”
田東喜也好想一起離開啊,可是她知道,老師定是不讓的,只好鬱悶地繼續上課。
田東莉背起書包走了出來,焦急地問道:“草兒,這是咋地啦?可是我媽要生弟弟了?”
因為梁草只喊她出來,定然是跟她家裡有關的,而且她算著時間,她媽的預產期也就在這幾天啦。
梁草一邊走一邊說道:“剛才你爸打電話來說,舅媽似乎提前發動了,估計是要生了,不太放心,想要我過去盯著。”
“那是,有你在,我媽和弟弟們一定沒事,咱們快走吧。”
兩人踩著單車,很快就回到了家裡,潘英龍已經準備好了車,正往車上搬東西,譚茶花和田家福早就準備了一些東西,直接搬到車上就行。
看到兩人回來,譚茶花擔憂地說道:“草兒啊,你可回來了,我剛接到你二舅的電話,這顆心就放不下,走,咱們早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