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茶花正在菜園摘菜呢,遠遠地就聽到了幾人的說話聲,連忙把籃子一收,也提著青菜回來了。
看著幾人只挑了四擔回來,也沒有說什麼,樂呵呵地道:“草兒啊,咱們家棗子樹上還有些一些棗子,不如,你帶他們摘棗子吃?”
梁草搖了搖頭道:“阿奶,我跟我媽去一趟四叔奶家,東昇帶他們去就行啦。”
田東喜也興奮地叫道:“這個時候的棗子最甜啦,我們摘完棗子回來,等吃完中午飯再扎煙。”
田東喜其實知道她阿奶擔心扎煙的事,趕緊將計劃先說了,幾人跑到煙棚那邊,將空間符裡的菸葉全放到了地上,正好可以晾乾一下水份。
手套一摘,放在臺上,就拉著田東莉摘棗子去了,家裡也有果園的,現在棗子快掉完了,桔子過了季子,橙子還沒有怎麼熟,柚子還是拳頭般大。
兩人提了兩個小籃子,四個男孩子跟在後面。
田晴帶著梁草過來的時候,田紅遠驚訝了一下,不過,他可是聽他爸說了,如今這兩人的身份早已今非惜比。
笑著招呼道:“晴丫頭,小草回來了,你這下開心了吧,今天瞧著你精神了不少,怎麼有空帶小草過來了?”
田晴自從回到田家屯,一般不會去竄人家的門,每天只知道幹活,突然過來,定然是有事的。
田晴小聲地回道:“堂哥,進屋說吧。”
何美雲聽到說話聲,也走了出來,看到田晴,招呼道:“這是小草吧?精神了不少,來,快屋裡坐。”
又跑到廚房,切了幾塊西瓜過來,“這天太熱了,吃塊瓜涼下嘴。”
田晴連忙阻止道:“堂嫂,別忙活了,是這樣的,我帶我家小草過來,我家小草懂些針灸之術,如果你們信得過,就讓她幫四叔嬸瞧瞧。”
兩人訝異地看了梁草一眼,這太讓人懷疑了,畢竟梁草兩個月前還是個傻子。
可他們也知道,人家既然過來,也是衝著之前的情份,他們家條件好些,借了幾次錢給田家福。
愣了一下,田紅遠就點頭道:“那就麻煩小草了。”
田家東一早就出去忙了,在田家排第四,病人正是他的婆娘段紅玉,在床上已經癱了三年多。
屋子裡有些異味,一把風扇在角落裡吹著風,屋裡並沒有多少東西,床邊放著幾張凳子。
何美雲有些尷尬地拉過一張凳子讓梁草坐著,梁草也沒有客氣,坐到床邊,將帶來的包裹開啟,露出一副銀針。
“我要給病人扎針,你們都出去吧,我沒有開門,就不要進來打擾。”
“好咧,我們就在外面等著,有什麼事你就說一聲。”
何美雲帶人退了出去,順手將門關了,段紅玉昏昏沉沉的,知道有人進來了,但並沒有睜開眼。
好在是夏天,只簡單地穿了一件短袖,下身蓋了一層被單,身上都沒有什麼肉了。
梁草伸手給她把了一會兒脈,老年人自是有這有那的毛病,從六幾年的饑荒年代活過來了,身體沒有傷到才怪。
儘管後來的生活質量好了,但這底子傷了,是很難養回來的,梁草點了她的睡穴,在她身上各處要穴紮了銀針,一縷縷木系靈力注入,恢復她身體的臟器肌能。
特別是她的腰椎處,有一節骨頭的神經壞死,這也是她癱瘓在床的原因。
“小花,給點靈液。”
“好的,主人,現在信仰力源源不斷進來,一天能產生一揪揪靈液。”
一小滴靈液懸浮在面前,梁草用神識將這滴靈液分成了十二份,分別從銀針的入口滴了進去。
然後運轉功法,讓這些靈液在她體內動行,其他地方都修復得差不多了,最難的便是腰上的那一處。
半個小時過去了,三人在外在急得打轉,不過,並沒有衝動地想要進去。
三人也只是眼神交流,生怕說話聲會打擾裡面的人。
一直等了一個小時,梁草才開啟了門,看到梁草一臉疲憊,田晴心疼地將人扶住坐下,“草兒,你怎麼樣?”
田紅遠也關心地問道:“小草,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