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宇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左長寧聽說要去他那兒,開心笑了起來,“明宇,還愣著幹嘛?往右。”
左長寧住在軍區大院的左邊,這邊都是一些老同志所居之地,右邊是後期擴建的,左明宇就是住在右邊區域這一塊。
透過身份核實,梁草第一次進來了這種高檔小區,管理很是嚴格,到處都有監控,而且還有值崗計程車兵。
左明宇開著車一路穿行,各個關卡都向他行了軍禮,左長寧住在13樓05房,四房兩廳的套間,中式裝修。
季君玫聽說梁草要來,早就準備了水果和零食,看到梁草站在門口,立即將人拉了進去,“草兒,快進來啊。”
梁草很是不喜與人身體接觸,順著這股力就踏進去了,家裡很涼爽,入戶花園養了不少綠植,聞著還有花香。
中間放了一套茶具,旁邊還有一副棋盤,客廳很寬,不過卻隔開了,一邊放沙發電視,一邊用來做餐廳。
“草兒,我收拾好了屋子,以前是左左住的,你等會就去那間休息吧。”
轉對對左良道:“左左,今晚你住客房。”
左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沒有反駁奶奶的決定,梁草住哪裡都無所謂,她以前在外歷練的時候,亂葬崗都睡過。
“謝謝奶奶,那我先睡會,晚飯的時候叫我。”
“嗯,去睡吧,我們不會吵你的。”
軍區住的都是熟人,家裡一點事情很快就傳開了,所以左家來了一個小姑娘的事情很快就有不少人知道了。
不過,一個小姑娘罷了,大家也沒有注意,唯有秦老,趕緊跑到左長寧家裡來了。
聽說梁草在睡覺,就陪著左長寧下棋,梁草這次消耗得沒昨天嚴重,因此在下午五點的時候就自然醒來了。
左長寧此時正與秦老在吵架,因為左長寧連輸了兩盤,這下正想耍賴,想要悔棋,秦老不讓,就爭吵了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小聲些?等下吵醒丫頭了。”
兩個老頭都哼一聲,秦老小聲地說道:“落子無悔。”
左長寧瞪了一眼道:“我不小心掉下去的。”
梁草掃一眼,已經下了大半,左長寧處於劣勢,難怪想悔棋呢,看到梁草走了過來,連忙說道:“啊呀,丫頭醒來了,要吃飯了,改日再下。”
秦老又不是頭一次見他這樣,也就不計較了,梁草倒是來了興致,“不如,這盤就由我替左爺爺出戰?”
秦老吃驚地問道:“丫頭,你還會下棋啊?”
梁草淡笑道:“會一點。”
左長寧連忙讓出了位,“丫頭,你陪他下吧,我去幫忙做晚飯。”
左長寧去蹲了個廁所出來,就聽到秦老在那兒吵吵嚷嚷,“不行,再來一盤,剛才是我大意啦。”
“行吧,你選黑子還是白子?”
“我當然選黑子啦。”
左長寧也就走了過來圍觀,只見梁草很是淡然地落子,好像都不用思考,只要秦老落子,她就跟著落子,幾乎不用三秒的時間。
不屑半個小時,一個大大的米字,慢慢浸入了黑子的地盤,蠶食了黑子的子民。
剛才秦魏晉明的地盤,硬是被梁草勝了一子,而現在完全是碾壓啊,秦老漲得老臉通紅,他一個下了幾十年棋的人,竟然又輸給了一個十歲姑娘?
左長寧哈哈笑道:“老秦啊,看你以後還怎麼得瑟?以後都不用我出手,直接派我家的孫輩就行了。”
吃飯的時候,左長寧一改往日的嚴肅,竟然也給梁草夾菜了,左良有些小羨慕,畢竟從小到大,他爺爺都很肅的,不會做出這種親民的舉動。
葉鳳琴下班之後也跟著左明宇過來吃晚飯,因為梁草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還真熱絡不起來。
更何況喬玉溪當年的訂婚之事是因她而起,這段時間,有些抹不開情面,也不知道如何與梁草相處。
看到二老照顧梁草,她就在一旁投餵左良。
晚飯很豐盛,基本都是肉類,讓梁草飽腹了一頓,葉鳳琴還是第一次看到梁草能吃這麼多,不過,自家兒子似乎也不像以前那樣細嚼慢嚥,也不挑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