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草抬一眼一看,一塊暗紅色木板做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繁體大字:符香軒,門樁也是用深紅色的三開木門,一窄兩寬。
大門前還有三階石梯,窗戶都是木格子雕花,雖然有現代的窗簾,但花紋卻很別緻。
一走進去,就有一股幽香飄來,還有寥寥禪音,田東喜又跑回櫃檯前,朝梁草勾手,“在這兒呢,你瞧瞧,是不是這種?”
梁草眼神一掃,發現左邊的櫃檯放著一些符篆:平安符,驅邪符,安胎符,寧神符等,右邊放著一些硯臺和符筆,正中央的櫃檯放著黃紙,硃砂。
掌櫃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到又進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笑臉相迎道:“幾位小友可是需要買這些?本店可是老字號,東西最是齊全。”
梁草雖然只是掃了一眼,但她還是覺得這些東西太次了,掌櫃的趕忙將田東喜說的東西拿了出來。
梁草一嗅,便搖了搖頭道:“這些質量太差,可還有品質好些的?”
掌櫃的見梁草看不上,懷疑是玄門中人,心理猜測:“莫非這幾位是玄門中的小輩?”
趕忙伸手一指,“小友,如果想看質量更好的,你們可以去二樓看看。”
梁草頷首,帶人一起去了二樓,此時,二樓有幾個顧客在看東西,見到七個半大孩子上來,都只是掃了一眼,就不關注了。
這個掌櫃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看到梁草一行人上來,並沒有說什麼,梁草指了指櫃檯裡面的硃砂道:“麻煩掌櫃的將這個拿出來看一下?”
掌櫃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東西拿了出來,“這個硃砂1克千元,黃紙一刀50張,也是一千元。”
梁草拿到鼻子下嗅了嗅,也只是比一樓的好上一些,像這些硃砂,都只能繪製低等的符篆,這黃紙的色澤和硬度也達不到標準,可已經是這裡最好的啦。
梁草再掃了一眼右邊的櫃檯,發現裡面符筆的種類倒是比下面的多不少,筆桿用的是名貴樹木,而且樹齡在五十年以上,筆尖的毛髮也是珍稀動物的毛髮所製成。
再一看裡面的硯臺,發現質量也比文墨店的要好些,梁草又指了指其中一個漆黑的硯臺和一隻棕熊毛制的筆。
“掌櫃的,這兩樣也一起要啦。”
掌櫃的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能買這麼貴的東西,笑呵呵地道:“好嘞,這四樣,總共兩萬九千元。”
田東喜不滿地嘟著小嘴道:“老闆,我們買這麼多,就沒有的優惠些嗎?”
掌櫃的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啊,本店商品概不還價。”
左良上前勸道:“小喜,算了,少也少不了多少,掌櫃的,將東西包起來給我吧。”
雖然花了不少錢,可是東西買到了,也挺開心的,繼續往其他店鋪逛了起來。
梁草來到一家比較雜亂的鋪面,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而且都是隨地亂放。
梁草掃一眼,蹲下來撿一起一根黃色的東西,朝老闆問道:“老闆,這個是什麼東西?怎麼賣啊?”
老闆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哦,這個是一塊生鏽的鐵,是人家從古墓裡一起挖出來的,已經生鏽了,也不鋒利,你就給個五百塊意思一下吧。”
老闆說完,又翹著二郎腿聽收音機去了,梁草拿起旁邊的一個缺了口的缽道,“老闆,這個呢?”
老闆又看了一眼,嗡聲嗡氣地道:“你個小孩子咋對這些感興趣啊?我這邊可是有不少古代完好的瓷器,要不要看一下啊?”
梁草搖了搖頭道:“我們是小孩子,沒有那麼多錢,還有這根歪歪扭扭的銀簪,多少錢啊?”
老闆不耐煩地道:“啊呀,我也就不說什麼價啦,這三樣兩千塊,想要就拿去。”
田東昇看著老闆不滿地道:“你是不是看我們都是小孩子就亂報價啊?”
田東喜也附合道:“就是,這三樣破東西,賣廢鐵也就值幾毛錢,你開價兩千塊,不如去搶?”
老闆不屑地道:“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又不懂,越是舊的東西越值錢,最少一千九,再少沒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