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草淡笑不語,美味佳餚滿桌,朱勝康也有幸來蹭吃喝,得瑟道:“小草妹妹可是從小學中藥,醫術厲害著呢,自然能一眼看出來。”
另外幾人白了他一眼,“就你嘴大!”
吃飽喝足,梁草帶胡夫人去了旁邊的包間,“胡阿姨,你趴著吧。”
胡夫人聽話地趴在柔軟的沙發上,梁草拿出銀針,在她腰上幾大穴就紮了進去,沿著脊椎一路向上,都紮了幾針,銀針顫動 ,一股股木系靈力注入,胡夫人覺得她一直寒冷的腰部似乎是敷了熱水袋般溫熱。
一直等了十分鐘,梁草才將銀針收起,胡夫人將衣服穿好,左右扭了一下,一點痛感都沒有了,笑著說道:“小姑娘,你也太神了,我一點都不疼了。”
驚喜聲也被門外的人聽到了,沐文強可是很疼老婆的人,開啟門衝了進來,“老婆,你真的好啦?”
“嗯,嗯,一點都不疼了,今天我真是託了夜侄子的福啦。”
夜少君也笑著回道:“也得謝謝瑤妹妹,還好她及時發現我失蹤了,小草妹妹就是聽到她的哭聲才追過去的。”
夜爸夜媽也趕了過來,聽說兒子出了事,前後一聯想,臉上陰沉得可怕,轉頭對梁草千恩萬謝,這一百萬他們不是出不起,可是,萬一綁匪撕票怎麼辦?而且還不知道虐待他們兒子多久呢?
想到這裡,後背就冒冷汗,夜媽拉著梁草的手不鬆手,梁草很不喜歡別人觸碰,抬腳往前走。
夜家也是海城的大家族,也給了梁草一張卡,才帶著夜少君離開,下午的行程是逛迪士尼旁的商業街,這裡有不少兒童作品展,專門售賣少兒用品。
朱勝康很想知道那兩張卡里有多少錢,一直竄踱梁草去看看,附近就有銀行的櫃員機,梁草見其他幾人也好奇,便去檢視了。
朱勝康大驚道:“天啊,他們可真大方,一張十萬,一張五十萬,小草妹妹,你發財啦。”
田東昇一個暴戾,“有本事你也去救人啊?不知道多危險嗎?”
田東喜也附合道:“傻瓜,那位夜少爺一看就身份不凡,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左良暗戳戳想,“小草妹妹那麼辛苦才救了我,用金錢來衡量太侮辱她了,以後我就是她的人了。”
左良想到這裡紅了臉,梁草掃一眼他,真不明白左良臉紅什麼,如果讓她知道左良的心裡所想,只怕也會一掌拍過去。
好不容易熬到回去的時候,發現唐三少和一名提著皮包的中年男人正在大堂等著他們。
田東昇哈哈笑道:“三少,你怎麼有空過來啦?”
唐承瑞指著旁邊的中年男人說道:“這是我的私人律師,姓金,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談,咱們去德聖酒店吧?”
梁草給楊老師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今晚又不回來住了,楊老師都已經麻木了,這次連叮囑都不用了。
幾人來到德聖酒店,朱勝康張大了嘴巴,“你們昨晚就是在這裡住的啊?”
田東昇又拍了他後腦勺一下,“一驚一乍的,能不能淡定些?”
其實,他昨晚進來時,還不是一樣心跳加速,今天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幾人進了昨晚的總統套房,在小型會議室坐下。
金律師拿出一份檔案遞到梁草面前,唐承瑞才緩緩說道:“這家酒店我有20%的股權,現在我將這份股權轉讓給你,還請收下。”
梁草不懂什麼股權,不過,應該就是股東的意思,雖然不知道20%是多少錢,但這份情應該不輕,當然跟他的命來比,不算貴。
唐承瑞很怕梁草不收下,一臉祈求地望著她,梁草將檔案遞到田東喜的面前,“小喜,你籤吧,我送你了。”
田東喜一臉驚訝地望著梁草,不解地指了指自己,“你要將它給我?”
“嗯,你不是想要酒店嗎?這家正好。”
“不好吧?這也太貴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