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茶花也看到了,而且她很眼熟這五元錢,可不就是她給左良的零花錢嘛,這可是她好不容易省下來的。
破口大罵道:“你個喪良心的,老婆子我好不容易攢點錢給孫子,這點錢你也貪,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
左良也一陣懊惱,他這些天身無分文,這還是阿奶給的見面禮,差點被人摸了去,對著遠處的工作人員就喊道:“同志,抓小偷。”
工作人員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沒好氣地道:“沒看到那邊寫的標語嗎?保管好自己的隨身物品,這裡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我們哪管得過來。”
左良看他這態度,語氣也不好道:“我瞧著你就在那閒著,我有理由懷疑你們跟這些人就是同夥。”
“喂,小孩子家家可別亂說話,誰認識這些人啦?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我們又不是公安,能隨便抓人嗎?”
“可你們也有責任將這些人繩之以法,就是因為你們的放任,所以這些不法份子才如此猖獗,現在我們幫你逮著了,你們是不是應該送派出所了?”
“我又沒說不送,你那麼大聲幹嘛?”
譚茶花呸了一聲,“你這同志這樣的態度幹工作可不行,若是換在八幾年,有你苦頭吃。”
旁邊排隊的人也附合道:“可不是嘛,這汽車站可亂了,我們以前也丟過東西。”
“是啊,我也丟過,都找不到地方說理去,只能自認倒黴。”
“好在你們才被偷了五元錢,想當年我那時正是回去給我媽交住院費,結果錢全被人給偷了,搞得借了幾個親戚,唉。”
汽車馬上到點出發了,也就簡單將此事帶過了,兩人也就沒有管後續的事情,多半懷疑這個女人會直接被放了。
看她那份鎮定自若的模樣就知道,然而,這兩人不去找麻煩,可麻煩卻送上門來,汽車站到公交站臺這段路,得穿過馬路十字人行道,梁草和左良正等著綠燈,剛踏步進入人行道,一輛摩托車從左側方快速衝了過來,正是從左轉道過來的,梁草拉著左良的手避開了一步,然而,那輛摩托車後面的人早就將小刀隱藏在衣袖裡。
正是小刀伸出來划向兩人的剎那,一束白光被陽光照得閃亮,梁草抓起左良往後一推,抬起腳就踢了過去。
呯呯....摩托車上的兩人直接被踢到了中間綠化帶的草叢中,一把螺旋刀朝空中飛去,差點刺到前面的路人,梁草隨手一粒爪子彈去,將那把刀直接釘在了樹上。
這一變故在剎那中發生,人群四散,綠燈過了的時候,兩邊的小車也沒有動,因為一些行人都被嚇得趴在地上了。
而且那臺摩托車上的兩人直接撞在綠化帶上暈了,摩托車的輪子還在轉動,後面不遠就是省汽車站的大門,大門口有派出所的人值崗。
這邊一下子圍了很多人,派出所的人也發現了,就跑了過來詢問情況,“堵著路口,發生什麼事情啦?”
“民警同志,摩托車飛了,那兩人昏迷了。”
民警繼續問道:“摩托車怎麼會飛?”
“不知道啊,是那個小姑娘一腳踢飛的,那兩人拿了刀。”
民警朝梁草走了過來,梁草淡淡說道:“他們兩人拿刀要刺我們,我這是自衛。”
“他們為什麼要刺你們?你懷疑的理由呢?”
“我們又不是警察,你得問那兩個人啊?”
民警語噎,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也不好為難兩個孩子,將那兩人扶起,發現是認識的人,其實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就朝這邊喊道:“人已經昏過去了,當事人留下,大家都散開吧,別阻了交通。”
旁邊一對夫妻說道:“民警同志,我看這兩人不是好人,你可千萬不能冤枉了小姑娘。”
“就是,他們在人行道上騎那麼快,本就違法交通規則,我看啊,就是衝著兩人來的。”
“這還用得著說嘛,沒看到刀子都拿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