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勇對梁草這個決定有些欣慰,看著這個孩子越來越出色了,還有一顆感恩的心,突然覺得這些年來的辛苦沒有白費,梁草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她說要手機就幫她買一臺好了。
“大勇,你也去省城啊,鎮上的事情你忙完了呀?”
田大勇往後一看,原來是隔壁村的,也就敷衍了一句:“我帶侄女去省城看病,順便去志勇家竄竄門。”
“你們啊,還是不放棄呢,這幾年周圍都看遍了都沒有見好,何必來回折騰。”
這時,車箱裡的人才記起來,原來那個走路一瘸一拐的姑娘就是田大勇家的,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田大勇。
大家都是在同一個鎮上坐車的,剛才忙著坐車,所以大家都沒有注意,現在閒著了,才想起來梁草這號人物,她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
瞬間車箱裡就熱鬧了起來,“那個梁源建真不是一個東西,他家裡沒一個好東西。”
“嬸子,你這話怎麼說?”
“你們還不知道吧?田晴多好的姑娘呀,從小讀書就好,人長得又水靈,那個梁源建嫌棄田晴生了一個女兒,就跟盧主任的女兒好上了,梁草生下來才半年不到,那個小賤人就生了一個兒子,然後一家人就將田晴淨身出戶了,搞得兩人現在相當於成了黑戶。”
“這話咋說的?”
“晴丫頭可是有單位的人,現在被單位開除了,戶口單位不接收,田家屯也入不進去,兩人可不就成了黑戶。”
“竟然還有這種事,我們只是聽說梁家嫌棄梁草是一個痴兒,而梁源建是梁家獨苗,所以才離婚的呢。”
另外一個婦人也是吐了一口水大罵道:“我呸,我有一個親戚在縣政府上班,上次我去她家玩時,聽到了另外的一個訊息,田晴的工作就是那個賤人的爸爸搞沒的,我們晴丫頭好不容易吃國家糧,全被那兩家人給害了。”
“大勇兄弟,你妹子和侄女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也不幫他們出頭呀,你們老田家家族也不小啊。”
“柱子叔,這你就錯了,老田家就在鄉里也算大戶,在鎮上卻算小的啦,更別說是縣城啦。”
“也是,我們常年在外打工,早就見識到了這些,一家人還要忙著醫治那個可憐的孩子,哪還有精力去對抗,也沒有那個金錢啊。”
梁草一直不敢在家裡問原主爸爸的資訊,還以為對方是死了呢,原來這一世的父親一樣是一個渣男,這次坐車,收穫可不小。
田大勇看著泰然自若的梁草,心下鬆了一口氣,他就怕梁草聽到了關於她爸爸的訊息會傷心,看到梁草仍然無動無衷,這樣便好,反正她以後就是老田家的啦。
大家看到梁草還是雙眼盯著外面,一句不吭聲,以為梁草仍然是個痴兒,聽了這些也不懂,各自不憤地吐槽了幾句也不吭聲了。
梁草見車箱裡安靜了下來,周圍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就閉目調息修煉了起來,只有自身強大起來,才能護住想保護的人。
中途停了一次車讓大家方便,然後一直等到12點半才來到另外一個比較繁華的鎮上,這次停車有半個小時,方便大家下來吃飯。
“喜兒,草兒,我們下車去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