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三人被引入了鋪子,裡面此起彼伏的聲音愈發清晰,這裡隔音效果極差。
許七安忍不住感慨,這裡面的戰士們,抗干擾能力還真是強,真就是你幹你的,我幹我的,互不干擾。
也不一定不干擾,可能因為聲音的刺激而增加攻速,或者因為相互攀比而超常發揮。
“三位客官,姑娘們都沒有空,你們等一等吧。”
掌櫃的說完話,許七安也看到了好幾個在角落吃狗肉的男人,排隊等待的男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好像在看,要和三人中的哪一位成為同道中人。
“咳咳!”許七安劇烈的乾咳了兩聲。
嘭!
他一腳踹開一個房間的門,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房中傳來男人的怒罵和女人的尖叫。
幾個男人直接赤條條的出來,還沒開口就被朱廣孝和宋庭風乾翻。
“丁15號包場了,你們都給我滾蛋,今晚的消費由宋公子買單!”
這些嫖客們一聽,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一半,而且看到這三人身手厲害,也只能認栽。
反正附近的狗肉鋪子的多的是,正好彈藥還沒發射,拿著銀子再戰一場豈不快哉。
念及至此,那些中途被打斷的男人們都露出了恍然的笑容,然後拿著衣物離開了。
鋪子掌櫃手中已經拿起了割肉的刀,眯著眼睛道,“幾位不是來買肉的吧!”
許七安將赤裸和半裸的女人都集中到一個房裡,然後喝道,“抱頭蹲下!”
姿色各異的女人們窸窸窣窣的收拾衣服,緊張的蹲在一處。
許七安將房間門關上,然後拿出那半塊玉佩,“店家認得此物嗎?”
有點瘸腿的店鋪掌櫃就著燭光仔細檢視了玉佩,頓時瞳孔一縮,“你們是周旻的什麼人?”
許七安道,“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我只問你,認不認識這塊玉佩?”
鋪子掌櫃看了許七安一眼,然後道,“你們稍等。”
之後他就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東面的一間屋子,拿出了另外半塊玉佩和一本冊子。
“這是你們要的東西吧?”鋪子掌櫃將冊子奉上。
“這是周旻留在我這裡的,以玉佩為信物,不見玉佩不給東西,就算他本人來了也需要玉佩。”
“你們不要問太多,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認玉佩,之前救過周旻的命,所以只是幫一次忙而已。”
只認玉佩不認人,因為來取證據的可能不是周旻,這種作風倒是符合周旻這種資深間諜的身份。
許七安拿起冊子,發現這是一本賬簿,記載著楊川南軍費無端消失的證據,每一筆都記載的非常詳細。
有了這件證據,張巡撫就能查辦楊川南了,這次雲州之行也可以說是圓滿了。
“周旻對你倒是很信任。”許七安總感覺有些不放心。
鋪子掌櫃道,“我本是江湖遊俠,因為好管閒事得罪人被打斷了腿,對方有些勢力要把我帶出城去活埋,是周大人救了我的性命。”
“斷了腿再也無法行走江湖,我就在這白帝城紮了根,他把東西給我的時候,我就感覺他會出事。我沒本事救他的命,但是保管東西還是能做到的。”
“謝了!”為了突擊煉神境,已經好幾天沒睡的許七安點了點頭。
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是腦子昏昏沉沉的,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他彷彿回到了穿越後的破處之戰,和明硯大戰了數日,當時的感覺就和現在差不多。
就在三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門口轉進來一個人。那人黑布遮面,就這樣還用手捂著鼻子,顯得對這裡十分嫌棄。
看到有客人來了,鋪子掌櫃賠笑說道,“三位,我現在可以開張了吧。”
許七安無精打采的說道,“開吧,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