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定主意之後,沒有任何遲疑,便朝著最後一位落單的垂釣者疾馳而去。
大約兩天之後,兩人終於趕到了那位垂釣者的所在區域。
但他們並沒有立刻去找那位垂釣者,而是在四周轉了一圈。
跟凌毅一開始所預料的一樣,那位垂釣者的四周並沒有暗哨,甚至連生人的痕跡都沒有一分一毫。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個標準的垂釣者該處的環境。
但越是如此,凌毅就越是覺得蹊蹺,所以並沒有因此覺得僥倖,反倒還多留了幾個心眼。
倒是王玄之,跟著凌毅看了一眼四周之後,忍不住笑著的對凌毅道:“看來這傢伙確實跟外界聯絡不多,所以才會孤身一人在這裡垂釣。”
凌毅搖了搖頭:“別大意,這可是上界,是一個隨便拎個武者出來,都能力壓下界宗師的超然存在。搞不好一個沒注意,我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這不是凌毅說大話,而是這一路走來,他們的親眼所見。這一點,王玄之也是完全贊同的。
也幸虧他們兩人的修為足夠高,否則的話,在這個上界,他們還真是寸步難行。
“但我們已經把周圍的環境都勘察了一遍,而且範圍還往外多延伸了幾百裡,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存在,應該是不會再有埋伏了吧?”王玄之對這次的擊殺行動還是十分樂觀的。
“話雖這麼說沒錯,但還是小心應對的好。”凌毅應了一句,然後就想到了那位偉人曾經說過的話,戰略上藐視敵人,但戰術上一定要重視敵人。
王玄之點了點頭,然後主動開口道:“這樣,老規矩,我先上,去探探那傢伙的虛實,看看能不能把他背後隱藏的力量給勾出來。”
凌毅想了想,沒有拒絕:“也好。”
得到了凌毅的首肯後,王玄之眼睛都亮了,一副摩拳擦掌等不及的模樣:“我去也!”
話音落,王玄之的身形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的那道還在垂釣的身影疾馳而去。
數百里的距離,以王玄之現在的速度,幾乎是眨眼即至。
還沒靠近,漫天的雨滴就撲面而來,打在王玄之的臉上,有一種睜不開眼的朦朧。
越往裡,雨滴就越急越密,彷彿蒼穹之下,全都被這些雨點給佔據了一般。
加上王玄之的速度奇快無比,這就使得這些雨點像極了一柄柄鋒利的匕首,一刀刀紮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
若是換做普通人,怕是在這驟風急雨中,以這麼快的速度穿行的話,身上早已經是千瘡百孔。
但王玄之何許人也,又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磅礴大雨就受到傷害?別說是這些雨滴了,就算是真的是萬千利刃匕首,他王玄之也完全不放在眼裡。
甚至於,連護體罡氣都不需要動用!
雨點漫漫,雖然看不清那道垂釣的身影,但王玄之沒有任何廢話,抬手就祭出一道劍氣,隨即毫不猶豫就朝著那道坐在巨湖岸邊的身影劈砍而去。
這一劍來勢洶洶,且毫無徵兆,換做任何一個武者,哪怕對方是大宗師,在這須臾之間,怕是都要被當場劈成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