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開車帶著我和白瞳直接就來到了市殯儀館,而我還有點懵的以為約在這個地方是準備再幹一場嗎?
“九哥,對面是幫我們約在這再拼一場啊還是咋的啊?”
九哥停好車之後緩緩的轉身看著我說道“老頭沒了,心梗沒的!現在屍體就在停屍間呢,家屬沒錢火化所以想見他只能在這了!”
我聽了九哥的話再次有一種無力感襲上了心頭,一時間竟然大腦一片空白。
而反觀我身邊的小白這麼多年因為孤零零的一個人闖蕩江湖,應該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所以他倒是無所謂的直接下了車。
“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在車裡待著吧,我帶小白過去看看,不表明身份的話我們就扔點錢解心寬得了!”
我點了點頭坐在車裡沒有動。
隨著九哥和小白的消失,我有些心裡不舒服的想要抽根菸透透氣。
可就在我開啟車窗的時候,一臺熟悉的吉普車正好緩緩的停在了我們的車邊上,車裡的白鶴笑著同樣開啟車窗之後看著我。
“真巧啊,緣哉的王老頭一手風水陽術也算是有模有樣了,沒想到就栽跟頭在你的身上了,哈哈哈哈……”
我眯著眼睛看著白鶴沒說話。
“其實事情的原因大家都瞭解,你出現在哪開店都有當地的人會去掂量掂量你的分量,老王頭不知道你是陽家的人,更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厭勝術下,所以別指責,多經歷幾次這種事情就好了!”
“你會武術啊?”
我突然對著白鶴問了一句。
白鶴明顯是讓我問的一愣,隨後笑著說道“傳武傳人說的是傳統武陽之術,一門高深的……”
不等白鶴說完話,我直接從車裡下了伸手就一把拉住了白鶴的頭髮。
“哎哎哎……臥槽,鬆手!”
我一把給白鶴的腦袋扯出了車窗之後用手指著白鶴的臉蛋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別惹我了,會武術的也怕菜刀,我有點受不了你高高在上的樣子了,知道嗎?”
白鶴可能是實在沒想到我會這麼橫,所以呆愣愣的看著我。
“你要是明著來的話我什麼都能接著,可是你再背地裡暗著來,我就不信誰的風水術那麼厲害能不怕槍炮,你說呢白家的人才?”
“你在下戰書嗎?”
白鶴似乎忘記了疼痛的看著我問道。
“你猜呢?”
“哎哎哎……這是幹啥呢?別動別動……”
突然九哥和白瞳跑了過來,立刻伸手拉開了我。
“哎呀白爺,您看您惹我們五爺幹啥啊?我們五爺多少年前就確診了精神病了,這兩年是情緒剛穩定就放出來了,你說真給你整個好歹的咋整啊?”
九哥一邊幫白鶴整理頭髮一邊說好話,可是這好話在白鶴的耳朵裡面應該挺刺耳的。
白鶴一把推開了九哥之後伸手指著我。
“你要是真行,我們過一陣子的元月大會上見,到時候我看看你還怎麼狂!”
“臥槽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