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賀夫人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是賀成,臉色不大好看,一見到對方就直接冷著臉說了句:“你這個逆子還來幹什麼?”
賀成看到賀夫人難看的臉色,嘆了口氣,無奈道:“媽,今天有客人來看您。”
誰知道賀夫人聽到這句話,語氣更為咄咄逼人了些,嘲諷的罵道:“你將那姓沈的小賤人帶來我也不會認她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伯母。”
賀夫人剛剛罵完,林曼就從病房外徐徐走了進來。
一時間賀夫人整個人愣在了那裡,隨即瞬間換上了小臉,呵呵笑著說道:“原來是小曼啊,快來伯母身邊坐下。”
而後又瞪了賀成一眼責備道:“你這個臭小子,怎麼不說是小曼過來了。”
賀成失笑,無奈道:“您倒是給我機會說啊。”
話雖如此,賀夫人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一般,熱情的招呼起林曼起來。
林曼之所以會自己進來,就是看賀成這樣子,估計等到天荒地老都等不到他將自己帶進來,乾脆自己先進來了。
雖然也知道賀夫人對沈可卿的意見大,卻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大,光是聽到那些話,沈可卿都覺得彷彿重新認識了一個賀夫人一般。
賀夫人將自己剛才的失態忘的一乾二淨,見林曼坐在了床邊,立即伸出手牽過了林曼的手,呵呵笑著親暱的說道:“小曼就是有心,知道伯母病了就趕緊過來看伯母了,不像是某些不相干的人,只會一心想著攀高枝!”
這話明裡暗裡就是在說沈可卿,還是為什麼偏偏要牽扯進自己……
林曼有些尷尬。
不等到林曼說話,賀夫人又衝著站在一旁的賀成不滿說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小曼洗一個蘋果。”
林曼聽後慌忙擺手道:“不用了伯母,我就來看看伯母一會兒就走了,就不麻煩賀成了。”
而這句話卻被有心的賀夫人聽了去,瞬間眼眸一亮,將本來是客氣的話,自動轉化成了其他的意思。
當即整張臉上面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起來,語氣曖昧的說道:“不愧是我賀家的兒媳婦,都現在了還在關心我們家賀成,都怪我這個老太婆不識趣!”
聽到這話,林曼見賀夫人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慌忙想要解釋,卻又被對方搶了話去。
賀夫人的笑容猛然僵住,嘆了口氣說道:“都怪這個臭小子,放著好好的妻子不要,非要去找一個一臉狐媚像的沈可卿。”
賀成見賀夫人此時越說越不著邊幅的話,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沉聲道:“媽,我和林曼已經離婚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不提這一茬還好,一提起這個來,賀夫人便就氣的肺疼,都怪自己執迷不悟才造成了現在這種結。
賀夫人的眸光忽然變得熾熱起來,拉著林曼的手緊了緊。
看到女人這幅模樣,林曼瞬間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曼啊,我知道你對我們家賀成還是有感情的,都怪我一時鬼迷了心竅,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絕對不會讓沈可卿那個小賤人進門的。”
賀夫人說完便換上了一副苦兮兮的模樣,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看著林曼說道:“小曼,你就……同阿成復婚吧。”
話畢,林曼和賀成兩人都被驚的愣在了那裡。
而此時就在病房門口,本來準備推門進來的沈可卿,聽到賀夫人說的話,整張臉都難看到了極點,握在門把手上的一隻手,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來看這個老女人,結果卻讓她聽到了這麼精彩的一幕。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此時,病房裡面再次傳出了聲音。
“伯母,我們賀成之間已經不可能了,您就不要再費心了。”
林曼直視著賀夫人的眼睛,決絕說道。
聽到林曼的話,賀夫人微微有些激動的說道:“怎麼不可能?她沈可卿有什麼?不過是長了一張狐媚子的容貌罷了,哪裡能同小曼你比?”
“夠了,媽!”賀成臉色微沉,怒道。
看著爭吵起來的這對母子,林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給賀成使了個眼色說道:“賀成,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賀成自然看懂了林曼的用意,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走到旁邊去給林曼倒水,這才阻止了母子兩人的硝煙。
賀夫人也明白林曼的良苦用心,更加覺得這個前兒媳善解人意,將林曼的另一隻手也拉到了手心裡,苦口婆心的勸道:“小曼,今天伯母同你說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說著輕拍著林曼的小手,笑道:“你若是同意復婚的話,伯母保證一定會將婚禮風風火火的再辦一次!”
門外的沈可卿已經再也聽不下去,面色蒼白的踩著高跟鞋憤恨離去,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疼痛漸漸放大了心中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