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痴痴望著男人,“我怎麼會在這裡?”
賀成擰著眉心,沉聲說:“傷口發炎引起高燒,我已經讓王醫師幫你處理過了。”
“那你怎麼在這兒?”
要是沒記錯,今天是沈可卿的生日,賀成不應該在海城陪她度假嗎。
賀成挑著眉毛,輕聲道:“陪你還需要理由?”
林曼嚥了口唾沫,結婚這幾年,賀成從來沒有說過這般曖昧的話。猛然一聽,她實在有些消受不起,忙說:“我已經沒事了。”說著就要起身。
剛坐起身子,便被賀成一把按回床上,言語之間充斥著怒意,“你要去哪!”
“回我的小樓。”
“哪兒也不準去。”賀成這話聲音不高,也語氣卻不容置疑。
林曼眉頭更緊,直視著男人的眼睛,“金屋易主,你的阿嬌要搬去哪裡?”
賀成臉色鐵青,“你乖乖住在這裡,其餘事情與你無關。”
說著眸光微異,落在女人右側臉頰的紅腫處,“她打的?”
賀成沒有指名道姓,林曼卻也知道他指的是誰。
林曼沒有說話。
賀成冷聲道:“王嫂,把沈小姐的東西搬去小樓。”
王嫂知道賀成脾氣,自然照做。
“你這是做什麼,何必為了我,得罪沈小姐?”林曼瞥了男人一眼。
“她被我寵壞了,做事越來越沒有分寸了。”
林曼絲毫不關心,她臉色一沉望向賀成,“答應我的事,你不要忘了。”
賀成瞥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怎麼,你就這麼急著離開我?”
著急?
倒也無從說起。她已經和賀成生活了幾年,再多幾日也無妨。
只怕林氏和奶奶等不了了。
她還未說話,賀成便死死按住她的肩頭,怒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喊了多少次他的名字!”
他……
林曼一愣,大腦一片空白,她實在記不清昨晚的夢境。
正想發問,耳旁便傳來男人愈加憤怒的聲音。
“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
莫名其妙被男人訓斥了一頓,莫名其妙地重新住進了主樓臥房。
又過了半月,腿上的石膏總算被拆掉了,傷也基本痊癒。
託賀成的福,沈可卿倒也安分,一連半月,林曼都沒有再見過她。
拆去石膏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醫院看望奶奶。
之前無論再如何想念她老人家,也不敢去看望,生怕她老人家看到自己的石膏會擔心。
賀成看林曼心不在焉,多少猜出她的心思,吃早飯的時候裝作不經意地道:“今天一起去看看林老太太吧。”
林曼一怔,他什麼時候竟能看出自己的心事了。
賀成抬起眼眸,定睛望向林曼,“我許久沒有出現,以林老太太的聰慧,定會有所懷疑。”
林曼痴愣點頭,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要陪我一起去?”
賀成拿起紙巾,優雅地輕拭著唇角,微微頷首。
“阿成,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去買包包嗎?”沈可卿輕輕拽著男人的衣角,滿眼的可憐巴巴。
林曼嚥了口唾沫,看來打著石膏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不用來餐廳吃飯,不用看見沈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