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崢低頭笑了笑:“你以為他是傻瓜麼?”
霍正琛是個傻瓜麼?
不,當然不是傻瓜,如果是傻瓜的話,怎麼可能會把持霍家那麼久呢?但是也不是聰明人,因為至少他沒發現,潘阮青對他的欺騙,任由自己愛的女人在美國過著非人的日子,最後又因為瘋了而徹底的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他經常去看我。”
霍雲崢眯著眼睛,彷彿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他也經常去看我的母親,只是那時候母親因為雲琦已經死了,霍正琛過來,她也視而不見,每天都沉寂在失去了小兒子的痛楚之中,漸漸的,他也就不再去看我的母親了,他只是來看我,為我安排好的學校,給了我很多錢,但是我並不需要,在我到達美國的第二年,我就救了老萊利,也就是我的養父。”
一個幾乎算是被放逐了的私生子,老萊利接收的理所當然。
甚至老萊利還和霍正琛見了一面,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將霍正琛高傲的嘴臉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霍正琛眼睜睜的看著他霍雲崢一天比一天更好,一天比一天更加的能幹,尤其是和家裡親自帶在身邊的霍雲琦比較的時候,霍雲崢的鋒芒畢露,霍雲崢的強勢,霍雲崢的果敢,都給了霍正琛很大的刺激。
他回去看著霍雲琦的眼神越來越挑剔。
最後,在病入膏肓的時候,看著霍雲琦對潘阮青那言聽計從的模樣,徹底的失望。
自己親手撫養長大,教養成人的兒子被自己親手放棄。
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他秘密的接見了當時已經出來行走的陳雲,他透過陳雲的手,將所有的霍氏股份全部都轉移到了霍雲崢的名下,唯獨留給小兒子的,只有百分之十的股權。
他覺著,與其便宜了潘阮青的野心,不如給霍雲崢。
他在賭,賭霍雲崢並不是那麼狠心的人。
事實證明,霍雲崢確實一點都不狠心,但是他不狠心的前提是,霍雲琦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弟弟,那個被章海雲以為死掉的孩子。
“可笑麼?親生父親將霍雲琦帶在身邊親自教養,親生母親也因為霍雲琦憂鬱而死,唯獨我,好像不需要父母,只要有一丁點的養分,就能頑強的活下去,可是我也是人,我也很累。”
霍雲崢的聲音很平淡,甚至不帶絲毫的控訴。
林曼聽著卻格外的心疼,她緊緊的抱著霍雲崢的脖子:“阿崢,以後我心疼你,以後你的痛苦,你的難受,都可以和我說,我心疼你的,還有我們的孩子,也會心疼你的。”
“小曼。”
霍雲崢再也忍不住的捏住她的下顎,狂熱的親吻了上去。
“小曼,還好有你,幸好有你。”
他曾經多麼慶幸,自己的夢境是在一切悲劇發生之前產生的,若是在小曼死後才做夢的話,恐怕他會比夢中的那個自己更加的瘋狂,一把扯掉林曼的腰帶,手指靈活的撩撥著她。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他的眼睛瞳孔。
似傷感又似慶幸,就這般沉沉沒入。
林曼所有的感官都被男人徹底的掌握了,她哭了,哭的還挺上心,心疼又歡愉。
她不停的呼喚著男人的名字,用自己的身體來告知男人她是多麼的快樂。
林老將軍抱著孩子坐在遊樂場裡,抿著唇,看著久久都沒人下來的樓梯,警衛員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首長,您怎麼了?”
“沒什麼。”老將軍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
“只是覺得,年輕人啊,還是要注意點節制才好啊,孩子都不要了,真是的,小王啊,我記得你家裡是有個未婚妻的?”
警衛員害羞的笑著抓了抓頭:“是啊,準備今年過年回家去結婚的。”
“嗯,等過了年,你就下部隊去吧,把你媳婦也帶過去,跟著我做警衛員可是隨軍不了的。”
警衛員一愣,隨即站直了身體:“首長,能照顧你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