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眼看不對,連忙伸手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裡。
他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尤其是在床上的女人喊出‘小曼’兩個字的一剎那,臉色就變得十分的難看。
“把她帶走,快點。”
查爾斯的聲音顫抖的幾乎破了音。
剛剛走出去的男人,連忙飛快的跑進來,伸手就去扯床上的女人。
卻不想,查爾斯的手腕被一個帶著溼意的手狠狠的抓住了。
“查爾斯,我好難受。”
林曼的聲音嬌嬌柔柔,一聽就知道在遭受著很大的痛楚:“你能帶我去旁邊休息一下麼?”
查爾斯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回了林曼的身上。
他半抱著她,將她帶到旁邊尚且算得上乾淨的沙發上面,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手指不輕不重的為她捏著太陽穴,以期望能夠減輕她的痛苦。
好在,林曼這一次的頭疼來得很快,去的也很快。
幾個男人還沒能將床上的女人拉出去,林曼就開口了:“等一下。”
查爾斯和站在門口的幾個男人瞬間都頓住了。
都帶著不解的看向林曼。
“等一下。”
林曼臉色不太好看,卻也已經能夠站起來了。
她踉蹌著從查爾斯的身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朝著艾米走去。
查爾斯連忙起身,在旁邊虛虛的扶著,生怕一個不注意她就栽倒在了地上。
查爾斯皺緊的眉頭簡直能夾死蚊子,他對女傭的品位再一次的出現了質疑,明明知道林曼身體不好,還給她配個高跟鞋,這是恨不得讓她摔死麼?
不得不說,在某一方面,查爾斯遷怒的本領同樣很是強大。
艾米身上疼極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彷彿已經不在人間,而是在地獄。
她被幾個男人弄得已經快要死了。
這時候,她居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狼狽的被兩個男人架著,就這麼看著哪個纖細的身影搖搖晃晃的朝著自己走過來,而她身邊的男人正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維護著她。
也許哪個女人自己都沒發現,她身邊的男人的眼神,是多麼的柔和,就好像細碎的星光,全部都綴進了男人的眼睛裡。
是林曼麼?
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林曼?
如果是的話,為什麼她不在霍雲崢的身邊,為什麼身邊陪伴的是另一個男人。
還有林曼的孩子呢?
她生孩子的那兩天,艾米也是在凌雲寺的。
只是周圍的保鏢實在是太多了,她想要進去陪伴卻被阻擋在了外面。
最後更是被送下了山。
那是艾米人生中第一次察覺到,她和林曼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身份地位都是不平等的。
或許曾經艾米還在心底暗暗得意,薛讓回來了,她又重新是那個薛家的大小姐,而林曼不管怎麼樣,都是被賀成拋棄過一次的女人,哪怕後來又嫁給了霍雲崢,她也從不覺得,霍雲崢對賀成的存在毫不在乎。
總有一天,曾經相愛的兩個人一定會分道揚鑣,走向末路。
可說到底,她對林曼是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