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她卻不準備挑明瞭。
不知道多少男人在不知道女人的心思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有哪些花花腸子,可是一旦知道身邊有個女人一直默默地愛著自己的時候,男人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女人的身上,然後美化的濾鏡越來越厚,導致他原本沒有浮動的心思,最後也浮動了。
她雖然很相信霍雲崢,但是,有些事情能避免還是避免的好。
霍雲崢看著她臉色變了又變,偏偏還什麼都不準備說的模樣。
不由得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他不夠讓她信任,有些事情,她另可憋在心裡,也不願意說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霍雲崢有些惱怒,卻又有一絲心疼。
也不知道以前吃了多少苦,才變成如今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調出萊利家族護衛隊代表了什麼?”
林曼側過頭看向躺在身邊的男人,滿是疑惑的問道。
霍雲崢勾唇,她總是能問道點子上,不過卻還是十分貼心的解答:“代表了,她以後將和萊利的中心脫離罷了。”
至於脫離後的歸宿,那就不好說了。
曾經那麼接近核心的人,突然變成了最外圍的普通手下,這種落差,一般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那麼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走,一是脫離萊利,和萊利再無關係,二就是鬱郁不得志的一直在外圍幹著。
至於她腦海中那些關於萊利的機密,他們自然有辦法讓他說不出口。
林曼不了瞭解著裡面的彎彎道道,在她略顯單純的生涯中,所謂的陰謀鬼蜮,也不過是商場上面的爾虞我詐罷了,真的涉及到這些人性的東西,她就是兩眼一抹黑了。
所以林曼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纏。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
凌驚蟄就過來請辭,他假期已過,已經準備回去繼續上課了。
“我還有半個月就考試了,考完試再過來陪你。”他淺淺笑著,看著喬靜珊的眼睛裡帶著幾分柔和,說話間,又帶著幾分少年意氣。
喬靜珊重重的點頭:“你可一定要過來啊,別騙我。”
說著,伸出小手指:“跟我拉鉤。”
“好好……”凌驚蟄無奈的也伸出手指與他的手指勾住。
喬靜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來,神情格外的純然。
林曼看著不遠處你儂我儂的兩個人,不由得嘆了口氣,搖搖頭:“還真是青春啊。”
“我們當初也是這個樣子的。”霍雲崢折了折手裡的報紙,瞥了一眼滿不在乎的道。
當初這個樣子?哪個樣子?
林曼眼睛一瞪,捏著面前的梅花,揉了揉指尖:“我們當初可沒他們這麼膩歪。”
“呵呵,也不知道當初下雨的時候,誰賴在我懷裡不出來,因為怕打雷。”霍雲崢哼哼道。
當初林曼對打雷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有幾次,雷雨特別大,上課的時候他就不顧其他人的目光跑出了教室,然後拉著林曼就去了後面的體育器材室,他將她抱在懷裡,用親吻撫平她的恐懼。
當時年輕氣盛,若不是忍耐力驚人,恐怕那時候的體育器材室的海綿墊子上,就要留下他們翻滾的痕跡了。
“能不能別說了。”
狠狠的回頭瞪了男人一眼,當初的事情還拿出來說,羞不羞。
霍雲崢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