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沒不要關注。”
霍雲崢動了動椅子,擋住了林曼的視線。
他不想讓林曼想到任何關於當初在棉花市時發生的一切,因為那是多麼痛苦的回憶,一切過去的傷疤,都是在棉花市的時候,在見到這些人之後,被揭開的。
她在棉花市,被綁架,被傷害,被難受,她經歷了太多。
而這一切,都是霍雲崢不想讓她迴響起來的。
他沒有回頭,背對著那兩個人坐著,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回了頭,被那個男人發現了。
那個男人必定是要露出端倪的。
不過&……
他的眸色暗了暗,妻子才死了一個多月,就已經恢復到已經和別的女人來高爾夫球場了麼?
這個男人,還真是意外的薄情呢。
林曼還想繼續看,沒想到卻被霍雲崢擋住了視線,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她伸出手,粉嫩嫩的指甲,纖細的手指,透著淡淡的粉色,她撅著唇,嬌滴滴的說道:“我剛剛手指不知道怎麼了,好像崴到了,有點疼。”
霍雲崢頓時有些著急,伸手將她的手抓在了手裡,揉了兩下:“怎麼那麼不小心呢?怎麼弄的?”
就在霍雲崢低頭去檢視她手指的時候,她猛地抬眼朝那邊看去。
只見*在女人的身邊,環住女人的身子,從背後伸出手,附在女人的手上,兩個人抓著高爾夫球杆。
貼的十分的親近,練習著揮杆。
似乎是在教導。
林曼還是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誰,頓時忍不住的抿直了唇線,臉色有些嚴肅。
霍雲崢捏了幾下,沒覺得哪裡不對勁,抬起頭來,就看見林曼託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兩個人的模樣。
哪裡還不知道她在耍些什麼小手段。
頓時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不是說手不舒服麼?這會兒又舒服了?”
“哎喲,手疼呢。”林曼連忙裝模作樣的哼了起來。
霍雲崢冷哼一聲:“幸虧你不是演員,這爛演技。”
林曼抿了抿唇,撅起嘴巴:哼,演技再爛剛剛不還是把你給騙了。
“小沒良心的,要不是關心你,誰會上當受騙啊。”霍雲崢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咬牙切齒又無奈寵溺的說道。
林曼被他這麼一點,心裡的脾氣也沒了。
伏在桌面上,神色有些萎靡。
“怎麼了?”
林曼捂著臉哼哼:“有點困,到了午睡的時間了。”
不管昨天睡了多少覺,但是今天她起得早啊,該困的時候還是困。
霍雲崢乾脆的站起身,將她半摟著站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回去吧,睡一會兒,晚上你要是還有精力,我再帶你出去玩。”
林曼點點頭,打了個呵欠:“好。”
霍雲崢將她安置在更衣間的門口,自己走進去快速的換衣服。
林曼靠在更衣間門口的椅背上昏昏欲睡。
突然,身邊的椅子沉了一下,林曼掀起眼皮看過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坐在了她的身邊。、
只見她翹起蘭花指,正紅色的蔻丹上面鑲嵌著水鑽,紅色將白皙的手指承託的更加的纖細修長,慢悠悠的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姣好美麗的臉來。
她輕蔑的瞥了一眼林曼,把玩著墨鏡,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剛剛的那個男人,多少錢包的?”
男人?包的?
林曼的臉色瞬間怪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