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為陳炎上了茶。
陳炎頷首:“謝謝。”
陳媽第一次被人說謝謝,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擺擺手:“哎哎,不用不用。”
陳媽又連忙給艾米上了茶,艾米也很有禮貌的說了謝謝,陳媽更加的慌了起來,連忙抱著托盤進了廚房,一進了廚房還不停的拍著胸脯,嘟囔著:“這個男人看著嚇人,還真是有禮貌啊。”
一直坐在旁邊給郭璐餵飯的阮夢不由得問道:“你聽說他們是誰了麼?”
“這我倒沒聽說,只聽見好像是什麼總公司來的人。”
陳媽對這些事情是真的不太懂。
阮夢倒是沒有陳媽那麼樂觀,她在嫁給郭東來之前,也是在基金會里面幹了一段時間的。
那時候她就隱隱的聽說,好像基金會是京市的某個大集團公司總裁夫人投資的,只是後來她觀察了很長時間,一直看見基金會是郭東來打理的,就連掛名的簫蟬都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從來沒見過什麼總公司的人過來,她也就漸漸的將這個基金會當成了郭東來搞得。
難道,真的有什麼總公司?
“璐璐,你跟陳媽上去做作業洗澡睡覺,媽媽有點事。”
郭璐不滿的看了眼自己的媽媽,伸手從她手裡奪過飯碗,塞到陳媽的手裡:“餵我吃飯。”
“哎哎,二小姐。”陳媽連忙做到小凳子上面,開始給郭璐餵飯。
阮夢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著走了出去。
“東來,家裡來客人了麼?”
就在陳炎準備開口談事情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身份。
陳炎不由得一愣,目光在郭東來和簫蟬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下:“這是……?”
“你好,我是郭東來的妻子,我叫阮夢。”
阮夢笑著對著陳炎伸手。
“妻子?”
陳炎將目光落到簫蟬的身上。
簫蟬勾了勾唇,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杯喝水,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郭東來有些尷尬的扯了一把阮夢的手臂,又對陳炎抱歉的笑笑:“抱歉,她剛剛不知道你們過來,所以……”
“所以你已經和簫蟬女士離婚了,並且已經再次和這位女士結婚了是麼?”
郭東來一愣,無奈的點點頭:“是,是我對不起蟬兒。”
“抱歉,郭先生。”陳炎的臉色比起剛剛的溫和,這會兒已經可以算的上冷淡了。
陳炎伸手將原本拿出來的資料放回了手包裡。
“如果你和簫蟬女士離婚了的話,那麼錦華天使計劃裡面的一切事務將自動從你手中交還給林氏總部,我們將會調查你們離婚的年限,超過三年未交還的話,我們會走法律途徑,抱歉,打擾了。”
說著,直接拎著包站起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錦華天使和簫蟬有什麼關係,你們憑什麼撤東來的職啊。”
阮夢再笨也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她忍不住的跳了出來。
“抱歉,這位女士,當初郭東來先生管理錦華天使的前提,是他和簫蟬女士的婚姻是合法狀態。”
“還聽不懂麼?蠢貨。”
簫蟬幽幽的開口,她冷笑一聲:“這個男人最值錢的,就是他和我的結婚證,一旦我們離婚了,他就不值錢了,之所以這些年我還將錦華放在他的手上,第一是因為我懶得管,第二是我還沒有找到心儀的第二位老公,他只是代管而已。”
阮夢被這個真相給打的措手不及?
什麼意思?
“東來,什麼叫做最值錢的是那張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