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意義就更加的不同了。
“你把家裡收拾一下,過幾天我們就搬回去,對了,家裡的傭人收拾一下,跟著潘阮青身後的就解僱了。”
“好的,我會處理好的。”
“嗯,潘阮青的事情你可以不用管了,交給我就行了。”
“好的。”
掛了電話,霍雲琦剛剛還算沉落的心情,被林曼懷孕的事情給徹底的衝滅了,現在他的心裡只有林曼懷孕這件事,還有霍雲崢要帶著林曼回來住這件事情。
他一定要在家裡給他們營造最好的住宿環境。
想到這裡,他就幹勁十足起來。
…………
別墅的門一開,林曼就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自己的拖鞋,換上了拖鞋,順手就將自己的包塞到男人的手裡:“我去洗澡了。”
說罷她就直接朝著二樓的浴室走去。
霍雲崢看了眼手中小巧的,淺粉色的女士手包,跟著後面慢悠悠的上了二樓,轉身進了書房。
林曼站在花灑下面,擰開開關,溫熱的水從頭頂噴灑到腳趾。
她伸手搓了搓臉,眼前浮現的都是林羽生在監獄裡,歇斯底里的一幕又一幕。
她靠在牆壁,本就因為疲倦而有些睏乏,再加上這幾天忙碌一直沒聽,她有些暈,隨意的衝了衝,便關了花灑,拿過浴巾隨意的擦了擦頭髮,想要拿浴袍的時候,才發覺根本就沒有拿浴袍進來。
浴巾早已因為剛剛的動作有些潮溼。
她抿了抿唇,終究還是選擇光著身子走出去,房間裡面沒有腳步聲,安靜極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霍雲崢並不在裡面。
想起今天去監獄裡的事情,她的心情就意外的有些糟糕。
她手扶著門框,眨了眨眼睛,揚聲喊道:“霍雲崢。”
“霍雲崢!”
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答,她歪了歪頭。
是在樓下麼?
不由得噘嘴,他就這麼放心她一個人在樓上洗澡?
林曼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板上,冰涼的地板從腳底板傳來冷涼的溫度,身上未著寸縷,明明窗戶都關上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涼風,一下子將她原本就孱弱的身子吹得瑟瑟發抖起來。
連續走了好幾步,剛想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浴袍。
就猛地感覺到一雙堅硬有力的手臂從背後一把將她抱住,緊接著,獨屬於男人清冽的男人味將她徹底的包圍。
她嚇了一跳,等感覺到是誰的時候,才鬆了口氣。
不由得伸手狠狠的拍了他一下:“你嚇死我了,你幹什麼呢?”
男人薄削的唇輕輕的在她的後頸淺淺的涰吻著,呼吸灼熱極了,聲音帶著微微的暗啞,好似潛藏著萬千的情緒:“你什麼都不穿是準備誘惑我?”
林曼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真空狀態呢。
連忙的就掙扎了起來:“你撒手,我冷呢,讓我穿衣服。”
霍雲崢看著她掙扎,連忙鬆手,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替她蓋上被子,才一臉心有餘悸的揉了揉額角:“你亂動什麼,要是碰到哪裡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