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僵硬著身子走了進去,喬靜珊一邊走一遍還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
凌驚蟄伸手捂住眼睛,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形象是徹底沒了,深深的吸了口氣,但是他不後悔,因為他知道了自己哥哥的訊息。
“珊珊,我這幾天要去棉花市出差,正好你哥也在那裡,你跟我一起走。”
霍雲崢眉眼淡然的給林曼夾了一筷牛肚,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味道。
喬靜珊一聽到喬靳禹也在棉花市,頓時臉色一僵,苦兮兮的就想要拒絕,可一抬眸就看見凌驚蟄那雙紅透了的眼睛,顯然是剛剛哭過的,還有些水潤潤的,若是平時,她肯定花痴的捧臉尖叫。
啊,太可愛了。
但是,現在她只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畢竟就連第一次見面的凌驚蟄都被欺負哭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答應道:“哦……”
看著可憐的喬靜珊,林曼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要難過了,喬先生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相信他只是因為擔心你。”
喬靜珊當然知道自家哥哥只是因為擔心她了。
不過卻還是很憋屈,不由得抬眸可憐兮兮的看向林曼:“林姐姐,你也去棉花市麼?”
“我去幹什麼呢?”林曼不由得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阿崢是去工作的。”
“不,這次你跟我一起去。”霍雲崢淡然的抿了口茶水,看向林曼的眼神深處,帶著淺淺的笑意。
林曼愕然的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
“怎麼,你不願意?”
“那倒沒有。”
“那就這麼說定了。”
…………
澳門,賭場地下室。
林羽生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這兩天,他的日子簡直過的生不如死,他這個時候才開始無比的想念起那個早就被他拋諸腦後的侄女兒,若是以前林曼還在公司的話,現在的他恐怕早就回到了國內,繼續過花天酒地的生活了。
而且,他的私房錢也不會少。
畢竟,林曼膽子再大,也不敢不經過他的動搖擅自動他的賬戶。
可這個雪菲就不同了,簡直膽大包天。
若是他這次能夠回林氏的話,他肯定要把這個雪菲從哪裡請過來的,給送回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些埋怨起那個見得不多的兒子,這個兒子不僅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反而現在將他陷害的入了這個境地,果然是掃把星。
“林先生,怎麼,你還沒有想好怎麼籌措到這筆錢麼?”康納手上帶著拳擊套,身上披著戰袍,裸著胸膛的從外面走進來,古銅色的面板上面燈光一照,亮的反光,髮絲上面,晶瑩也隨著燈光閃爍著。
胸膛微微起伏著,有些急促,很顯然,他剛剛打拳回來。
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含著無數的力量。
走到他面前,隨手將拳擊手套給褪了,扔到旁邊的茶几上。
隨著一起扔下的腕帶重重的砸在茶几上,原來那腕帶竟然是重力帶,看起來,尤為的重。
林羽生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宛如一隻受了驚的鵪鶉,臉上掛著牽強的笑容:“康納先生,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時間,我很多電話都不記得了,您看能不能將我的手機還給我,我給我的朋友打電話?”
康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的林羽生靈魂都在飄。
“給你給你號碼。”至於手機,那是別想了。
這些豪門子弟,從小身上就不會缺少追蹤器這種東西。
有的人是首飾,有的人是手機,更有甚者,是直接埋在面板下面,像那種埋在面板下面的,就得手術,遇見不懂事的綁匪,可能還真想不到這一點。
而林羽生的追蹤器,則就是在手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