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隱回答,李從文便道:“老唐在你兩個大穴上點了兩下,把你打呼嚕的毛病給治了。”
“原來是這樣,剛剛做夢我還夢到領家小妹親了我兩下來著,敢情是美王在給我身上亂點啊。”
噁心,就像看到兩個男的在舌吻。
“靠!”
蹦出這個字的,不止有李從文,還有一向不吐髒言的隱。
這一晚,隱睡得很香,和葉書賢、李從文的聊天,讓他豁然開朗。因為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迷失,而是,在不斷的找回原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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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課,李宗翰拖著虛弱的身體,一來教室倒頭就睡。
“媽的,處王,你能悠著點不,有首詩怎麼說來著,少年不知精~子貴,老來望著那啥就空流淚啊大哥。”葉書賢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滾你丫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別來煩我。”李宗翰把他推開,睡大覺。
“忠言逆耳啊忠言逆耳!”
葉書賢連連嘆氣,抬頭一看,全班女生都在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剛才念那首詩的時候,聲音貌似比較大。
“美王,她們都在看什麼呢?”為了確定是不是,他還是找隱確認了一下。
“她們在看奇葩。”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是啊,她們在看奇葩。”一旁的李從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補充了一句,“一個在教室裡,當著三十多號未婚女生大聲念猥瑣至極詩詞的奇葩!”
“呃……我隱形。”
葉書賢臉部滾燙燙的,立刻躺下埋頭睡覺。
“嫣月你看,這些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簡直是下賤無恥。”楊婷氣憤的向柳嫣月傾訴。
“他們不就這個德性嗎,有什麼好奇怪的。”柳嫣月那如天仙般美麗的容顏上,寫滿了對葉書賢他們的厭惡。
“對了嫣月,我們還整那個唐莫嗎?”
“幹嘛不整?”
一聽到後面那句,柳嫣月頓時蹙眉,“他救了我姐是一回事,惹上我卻是另外一回事,怎能兩兩抵消?”
“嗯,對。”
楊婷點點頭,然後壞笑道,“我可是又安排了一場戲哦。”
“不會又是在他座位底下放釘子,或者悄悄把他的課本換成其他書吧?都沒什麼用好吧,每次都被唐莫輕而易舉的破解了,就沒有哪次成功過的。”
說的楊婷臉一紅,忙道:“放心吧嫣月,這次絕對讓他出糗。”
“真的?”
柳嫣月狐疑的看了楊婷一眼,身著薄紗點綴的連衣裙,絲毫不顯臃腫,細細的彎眉,眼線淡淡的明眸,粉頸如玉,最為令人神魂顛倒的,是她那紅得妖豔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