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你們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酸腐文人!人家最是克你們呢!”
“去!”子規才不理丹歌,將那酸風颳入了骨蟲之中,骨蟲只要碰到那酸風,立刻就化作了無物。
見這情形,骨蟲顯然轉變策略,開始四散而走。
“快,別讓他們逃了!”子規忙道。
丹歌早有預備,手中有八張金符籙,抖向八方,“庚辛金,金甌無缺!”
聲落,四面八方的土地立刻拔升,彼此連城一片,形成一口巨碗,隨後八方土地向中間彙集,又彼此相連,最終完全封閉,形成一倒扣金甌!將酸風和骨蟲都封閉在裡面。
“等上一些時間吧。”丹歌坐在了這金甌上,子規也落了下來。
“這骨蟲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種極為罕見的蟲子,說陰不陰,說陽也不陽。形成條件極為苛刻。”丹歌頓了頓,繼續說道,“需是白骨為材,這白骨有講究,需要猝然成型。也就是活人被剎那間腐蝕了皮肉臟器,只留白骨,多待哪怕一秒都不算達標。”
“人死之後都有陰氣,白骨之上也有附著,長年也難以消去。而化作骨蟲的白骨,需要不具陰氣。但又需以陰氣相鎮,這樣歷經千年,才能成形。”
“那看來這骨蟲,必是有人刻意培養!”子規道。
“倒也不算刻意,這個培養之人,你我都認識。”
“你是說,陰龍?”
“對。徐州大雨傾盆,大鳳被百姓以白石鑿穿頭顱祭海而死,血水染紅一城之水,觸之霎時化作白骨,這些白骨,就是那時的徐州百姓。
“陰龍有情,才把他們的都斂在這養龍林內。至於那骨頭為何會化作骨蟲,我也不清楚。”丹歌道。
“哼,他會不會是刻意放出這蟲子阻擋你我,這會兒正不知在哪裡禍害人類呢!”子規受了委屈,對陰龍可是不滿。
“不會!你看那裡的天空。”丹歌指向遠處的一片天空。
“什麼?什麼也沒有啊,一堆碎雲散霞而已。”
“對,碎雲散霞。陰龍身上有著沖天的煞氣,能夠擊碎雲霞,我觀察許久,陰龍就在那片天空之下停留了很久了,他也許在等我們。”丹歌道。
“哦?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子規好奇。
“我站在樹枝上時偶然發……”丹歌說著,突然住口,已經來不及了。
“哈呀!怪不得你不幫我,原來那麼危急時刻,你竟還神遊天外?!”
“你自己招惹的小蟲,怪我咯。”丹歌嘟囔道。
“啥?!”子規兩手叉腰,儼然一類怨婦了。
“咳……,”丹歌連忙顧左右而言他,“我說這蟲該死絕了吧?”
他隨之伸手往身下土地一拍,金甌隨之瓦解。
正在這時!“嗖!”一個白球瞬間竄出,不作停留,徑直向一個方向滾去!
“啊不好,快追!”兩人齊齊喊道,立刻神行追擊,“好聰穎的骨蟲,他們圍城一球,犧牲外圍保全中間的,使我們這好長時間,都沒有將他們化盡!”
丹歌子規全力追趕,三兩下已經追到白球。丹歌正欲出手將白球搗碎,卻被子規攔下。
丹歌疑惑不已,“怎麼?”
子規默不作聲地指了指前方的天空。
一片碎雲散霞。
“呃。這白球奔向的是……”
陰龍?!
果真這些小蟲是它豢養的?那它的善惡,就要斟酌了,甚至於那個大鳳雲龍傳說的真假,也有待商榷。
“去看看吧。”丹歌悻悻收了掌。
遠處,一襲黑衣的陰龍鞏先生,立在一間屋前,伸手接住了奔來的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