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捱揍的是那胖子?!
還有,這特麼叫意思一下?!
這是往死裡打啊!
“跟我來。”
詫異間,黑袍再次開口。
說著,便往樓下走去。
李夏狠狠嚥下一口唾沫,拾掇拾掇心情,跟了上去。
會場眾人默默注視著李夏和秦初然漸行漸遠的背影。
無一例外,都是一臉詫異。
“這小子,來頭不小啊…”
……
依然是那個熟悉的房間,那個熟悉的女子。
只是不同的是,紗簾的顏色,換成了淡紫色。
“又見面了。”女子悠然開口。
說話間,手中還在撥弄著什麼東西。
隔著紗簾看,似乎是在下圍棋。
李夏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
猶豫片刻,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找您,是有個不情之請。”
“你想出去?”
李夏頓了頓,點頭道,“對。”
“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李夏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著急。
他心裡清楚,即便他這次不回去,斬妖樓也能應付下來。
思來想去,李夏也沒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猶豫間,李夏鬼使神差般想起姜夕顏的那通電話。
那句“績效沒了”的狠話縈繞在耳邊。
比起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姜夕顏的話似乎更有說服力。
“我要回去工作!”李夏認真道。
聽到這話,女子落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
“工作?”
“對!我是一個保鏢!”
“保鏢?”女子輕笑道:“誰的保鏢?”
“這個嘛…”李夏猶豫道:“不方便透露。”
“不願意說就算了。”女子淡然道:“但是我現在不能讓你出去。”
“為什麼?”
女子將手中的棋奩放下,緩緩站起身,向李夏的方向走近。
“因為你壞了我的規矩。”
李夏愣了愣,沉聲道:“這只是藉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