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孩子還在的話,也應該跟你差不多大了吧。”
女子輕聲道,語氣中透露著難以掩飾的悲傷。
李夏沒有應聲,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或許在這個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安慰。
“你走吧。”女子緩緩將手放下,說道。
李夏愣了愣,問道:“你肯放我出去?”
女子輕哼一聲道:“如果我不放你走,你會把我這鬧得雞犬不寧吧?”
李夏嘿嘿一笑。
“與其讓你在我這搗亂,倒不如讓你出去。”
“反正,我也留不住你。”
說罷,女子緩緩轉過身,繼續坐在窗邊,進行一個人的對弈。
“你喜歡下棋?”李夏突然開口。
“怎麼了?”
“沒什麼。”李夏輕笑道:“我也挺喜歡下棋的,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陪您切磋幾局。”
說著,李夏決然轉身,走出門去。
紗簾後的身影微微一頓,而後平靜落子。
黑市出口前。
黑袍輕揮衣袖,緊閉的大門便應聲開啟。
“黑哥,謝謝啊。”李夏衝著黑袍笑道。
黑袍並沒有理會,轉過身,漠然離去。
“你說他成天都這麼端著,不累麼?”李夏看著黑袍遠去的背影,疑惑道。
“也許吧。”秦初然淡淡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說服那位小姐的?”
李夏長嘶一聲道:“她說,我像她認識的一位故人。”
“就這?”
“就這。”
秦初然輕嗤一聲道:“這位故人,恐怕是讓她魂牽夢縈的那位吧?”
說著,轉過身往出口處走去。
李夏眉頭微皺,喃喃道:“魂牽夢縈?”
“這個詞兒對救命恩人用,合適麼?”
說罷,也跟著走了出去。
……
“走了?”紗簾房內,女子站在窗邊,有些失落地問道。
“走了。”黑袍點頭道。
女子輕嘆一聲道:“黑袍,我這麼做,會不會太沒原則了?”
黑袍頓了頓,說道:“在黑市,小姐就是原則。”
女子聞言,放聲大笑道:“你啊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笑聲過後,女子又突然陷入沉思,“黑袍,我能麻煩你一件事麼?”
“小姐儘管吩咐,黑袍萬死不辭。”
女子沉默片刻,沉聲道:“你去幫我查一查這個李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