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每一寸,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正午,陽光正烈。
實驗小隊剩下的人陸續到達。
雖然重傷未愈,但今天這個日子,沒有一個人缺席。
傷得最輕的許長源推著輪椅上的王司叢走進陵園。
笑著跟李夏打了個招呼。
姜夕顏和蘭可手上纏著繃帶,跟在二人後面。
走在最後的是秦初然,依然高冷,渾身籠罩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喲!這不是卡卡西嗎?”王司叢調侃道,“幹仗的時候見不著人,這會兒到來的挺早!”
“你小聲點!”姜夕顏呵斥道。
而後打量一眼李夏,問道:“李仇,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麼事。”
說罷,李夏繞開姜夕顏,走向秦初然。
“你沒問題吧?”
秦初然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麼問題?”
怔了怔,李夏接著說道:“那天,謝謝你。”
“謝我什麼?”秦初然淡然道。
“謝謝你幫我。”
秦初然淡淡說道:“你不用謝我。”
“如果當時有別的選擇,我一定不會幫你。”
說罷,秦初然便往陵園內走去。
“他們,在說什麼?”王司叢疑惑道:“怎麼跟對暗號似的,我一句也聽不懂?!”
許長源一臉懵逼地搖了搖頭。
而後,眾人整齊劃一地,向李夏投去好奇的目光。
李夏見狀,長嘆一聲,將那晚的經歷化繁為簡,告知幾人。
幾人聞言,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蘭可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秦初然的異能,被那個叫柳青峰的人剝離了?!”
“嗯。”李夏點了點頭。
王司叢:“而且還是你讓她這麼做的?”
“嗯。”
許長源:“她竟然能答應?!”
“答應了。”
眾人聞言,面露欽佩。
換做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像秦初然那麼果斷決絕。
畢竟在這個時代,失去異能,就意味著泯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