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陷入尷尬又令人窒息的局面。
李夏好不容易醞釀出一番安慰的話,硬生生被秦初然的氣勢嚇了回去。
如果秦初然今天不說這些,或許就連李夏都忘了,她本來就是一個率性而活的人。
就比如她僅僅因為好奇,就毅然選擇私自離隊,不計後果。
還有剛才,在眾人都覺得不合適的情況下,當面抨擊徐霄。
她總是這樣,想到什麼說什麼,到做什麼就做什麼。
率真,而坦誠。
車內沉寂了許久,直到徐霄聽見後方皮卡車上傳來的喇叭聲,才愕然想起繼續趕路。
兩個小時後,終於到了西城門。
“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汽修廠。”徐霄淡淡說道,“就在那分開吧。”
李夏點點頭。
“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號碼。”
李夏看著徐霄從懷裡拿出來的名片,有些猶豫。
“放心,這回是真的名片。”
說著,徐霄將名片遞給李夏。
“黑市會在每週三開放,你要去的時候,打給我。”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想在黑市查到虛空之眼的事,機會很渺茫。”
話音落下,徐霄已經開到了修理廠。
下車前,徐霄緩緩側過身,看了眼後座上的秦初然。
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下車。
幾人就此告別。
看著揚長而去的黑色大G,徐霄的嘴角微微上揚。
如釋重負般,輕嘆一口氣,呢喃道:“斬妖師誓言麼…”
就在這時,一旁的黃毛突然開口,“徐哥,他們就這麼走啦?”
“不然呢?”
黃毛癟了癟嘴,委屈道:“那我們這趟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啥也沒撈著…”
“誰說啥也沒撈著?”徐霄拍了拍黃毛的肩膀,“老子不是爽了把大G麼?”
說完,徐霄便放聲大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汽修廠前的空地上,久久不能平息。
“不就是大G嗎?至於麼?”
黃毛一臉疑惑地看著徐霄。
或許他永遠也想不明白,不過是開了次大G,徐霄為什麼能笑得這麼開心。
……
“3805。”
“3806。”
“3807…”
城西事務所,王司叢正手拿著一把鑷子,專心致志地為草莓做著去黑頭手術。
白色的紙巾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他這兩天的寂寞。
“這樣算下來,平均每顆草莓,有大約一百八十顆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