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徐霄頂著滿頭的冷汗問李夏道。
李夏拿出秦初然留下的線索,扔到徐霄面前。
看著這片平平無奇的葉子,徐霄疑惑道:“這個字母,是什麼意思?”
“北方。”李夏悠然開口,“有這個線索,就足夠了。”
“從車的方向往北走,能藏身的地方並不多。”
徐霄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道:“是那個丫頭留下的吧?”
李夏點點頭。
徐霄苦笑一聲道:“不愧是斬妖樓的人,我以為只要隱藏好氣息,就能不被察覺。”
“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
“怪不得那個丫頭從始至終都很鎮靜,原來還留了後手。”
說到這,徐霄頓了頓,問道:“可是我親眼看見你們進了沼澤地,怎麼可能……”
說著,徐霄突然瞥見二人身上衣服,恍然大悟道:“去沼澤地,是你們的障眼法…”
“少廢話!人呢?!”姜夕顏情緒有些激動。
然而此刻的徐霄卻顯得比剛才鎮定了許多。
雖然表情依舊痛苦,但是言語間,多了幾分底氣。
“沒拿到我要的東西,人是不會給你們的。”
聽見徐霄的話,姜夕顏的怒氣值瞬間爆表。
一個眼神過去,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徐霄的另一隻手也廢了。
一旁的黃毛見狀,五官擰作一團,捂住雙眼不忍直視。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姜夕顏霸氣說道。
徐霄冷笑幾聲,咬緊牙關應聲道:“你們別忘了,人還在我手上,要是我死了,他們也得完蛋!”
話畢,幾人陷入沉默。
“你,真不怕死?”
片刻之後,李夏淡淡問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向我們這種人,早就把生死放在後腦勺了。”
“只要有利可圖,死又何懼?”徐霄痛苦道。
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李夏愣了愣,無奈地搖了搖頭。
緩緩伸出手,搭在徐霄肩膀上。
在他身上覆蓋上一層淡淡的治療光環。
徐霄微微一怔,逐漸復原的雙手,滿頭問號。
“你幹什麼?”
李夏沒有回答,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隨後扭頭看向姜夕顏。
姜夕顏默契地點點頭,然後,臉色一變,突然壞笑起來。
那陰森詭異的笑容,看得徐霄心頭髮怵。
跟伽椰子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