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回去的路上,蘭可若有所思地說道:“海天會所後面那麼大的空間,到底是用來放什麼的?”
“妖獸。”風谷冷聲道,“在我踏進那個空間的一瞬間,我感知到了一絲殘存的妖獸氣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黑衣人來這兒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轉移這隻妖獸。”
“不可能!”蘭可當即否定了風谷的回答,“如果是妖獸,斬妖樓和暗樓早就探測到了。”
風谷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們之所以沒有探測到,是因為那個空間外圍,被人布了結界。”
“結界?”
“不錯。”風谷點上一支菸,“連我的召喚術都能遮蔽的結界。”
聽完風谷的話,蘭可才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你剛才沒用召喚術來抓那個黑衣人…”
“不過,靈教為什麼要在凌海市中心封印一隻妖獸?”
風谷緩緩吐出一個菸圈,沉聲道:“看來這一切的答案,都在鹿城。”
話畢,車內陷入了沉默。
後座上,第七小隊的各位成員都沉沉睡去。
只有李夏,呆呆地看著窗外出神。
“小子,在想什麼呢?”風谷看著後視鏡中的李夏,問道。
李夏輕嘆口氣,說道:“我在想,人的命運,是不是一出生就已經註定了,即便重來一次,還是會以不同的方式走向相同的結局。”
李夏的一番話將車內的話題上升到了哲學高度。
風谷愣了愣,面對李夏突如其來的深奧,他有些詫異。
“想不到你小子還會思考這麼哲學的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
說到這,風谷頓了頓,沉吟半晌,娓娓道:“超綱了。”
李夏收回期待的眼神,再次嘆息。
“如果人生真的可以重來的話,我才不想活得像現在這麼憋屈。”蘭可突然插嘴道。
“你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憋什麼屈?”風谷問道。
“我進了暗樓七年,卻只能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能不憋屈麼?”
蘭可咬了咬嘴唇,扭頭看向窗外,接著說道:“我也想像你們斬妖樓的一樣,上前線殺敵啊!可楊隊老讓我去做臥底…”
“就你那兩把刷子,上前線能做什麼?”風谷不屑道。
“那也總比窩在暗樓好啊!”
“小姑娘,暗樓可沒你說的那麼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