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了新興街,找了地方。
張水鑫的私人會所鎖著門,門只是一個老舊的黃色木門,看起來非常平常,甚至窮酸。
門兒那邊還有幾個人看著。
幾位保安坐在門裡面,拿著手機不斷地滑動手指。
偶爾發出幾聲輕笑:“這玩意兒真搞笑!”
引得邊兒上的人探頭過來。
慶餘一看就撲上去敲門,白胖的手掌拍在門上,一下子就拍紅了手掌。
卻也不得是否疼了,他的女兒慶苼被人抓走,就在這個院子裡,他急切的想要見到慶苼,確保她沒有事情!
家裡的老婆還懷著孕,不能讓柳紅擔心,得快些找到慶苼帶她回去才行,不然柳紅懷著孩子一生氣著急出了事情,那可是兩條命!
“誰啊!”保安不捨的把頭從手機上移開,語氣帶有十分的不耐煩。
他也不敢生氣,這兒的主子可是大有來頭,若是找這兒的主子來玩的人,他可惹不起!
去開門見到是幾位,一個白胖一看就是商場老滑頭,另外的一個男人長得好看,氣勢壓人,一看就是上位者。
抱著年輕男人的女人,看起來非常清麗美豔,一眼就讓人流口水。
“什麼事?”保安還是很警惕的,畢竟若是有人來,主子會提前告知。
而他們顯然不是主子認識的人,況且今天他也看到張水鑫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女人,看起來像是高中生。
這些人如果是那女孩的家人,放進去自己的職位也就不保了!
“來找張水鑫!”馮小夕站著看保安,氣勢洶洶,看著就要闖進去。
保安高大,站在馮小夕的面前擋住。說:“張少爺說你們能進才能進去!沒有他的通知,你們只能在這兒站著!”
傅言把馮小夕拉到身後,逼近保安:“嗯?是嗎?”
隨後傅言打了一個電話,讓自己保鏢過來。
他準備硬闖,傅言沒那麼多的耐心一直等著了。
不多久,傅言的保鏢來了。個個兒長得膘肥體壯,肌肉緊繃,透著衣服都能看到肌肉的塊狀。
“打得直到能進去。”傅言說完後退了一步,讓自己的保鏢上。
保鏢一共有八人,長得人高馬大,像一座小山一樣。
保安本來也是會打架,只是傅言有八個人。他們撐死了加上一個阿姨,守門的也只有四個。
打起來,傅言一方佔了上風。不停的把保安揪在手裡扔不出去,不停重複。
知道保安臉上全是青腫痕跡,身上的骨頭大多骨折散架,才鬆了口。
“我錯了,我們錯了大哥!放過我們吧!”保安的氣息很弱,打的渾身沒有力氣,骨架都散了,哪哪兒都是疼的。
“能進?”傅言的語尾上挑,勾的保安心肝發顫,害怕的要命。
“當然!當然!”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著傅言讓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