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靠著慶苼,偷摸這兒給慶餘打了個電話。
“喂?爸爸?”慶苼打通了,慶苼的雙眼通紅,還發著腫。整張臉都有些懸腫。
聲音裡面充滿了絕望,隱忍著絕望,冷靜的告訴給了慶苼在哪兒的訊息,讓他們儘量早點找到自己!
“慶苼!慶苼你在哪兒?”慶餘忍著興奮,把著手機,不敢走動,不敢任何事情的亂想。
生怕一時猜中了,慶苼該得多絕望!
慶苼捂著嘴巴,偷摸著用張水鑫屋子裡的電話。用手捂著嘴巴,像是想要把哽咽都吃下。
發出極重的鼻音,對慶餘說道:“張水鑫把我帶到了他自己的私人會所,在新興街上的左側有一個會所,爸爸,爸爸救我!”
慶苼說完就掛了電話,她聽到水聲停了,爬回到床上,瑟縮的拿被子蒙著身體,只露出一雙眼睛。
眼睛睜得很大,滿眼的驚慌害怕。
“慶苼,我抱你去洗澡吧?”張水鑫上床想要把被子扯開,卻被慶苼抓的緊緊的。
力氣終究抵不過張水鑫,張水鑫扯開被子,露出慶苼滿身的青紫痕跡。看著很是可怖,星星點點的佈滿了,張水鑫有些心疼,眼神也有些火熱。
“不!我不要去!我就在這兒!你滾!”慶苼吼出聲音,嗓子都破了,有些啞。
繼而不斷地咳嗽,不知道是嗆住了還是嗓子實在難受。
“我不會虧待你,我會娶你!”張水鑫把慶苼抱在懷裡,看到了床單上的血跡,對慶苼更加心疼。
慶苼想要把他推開,她覺得噁心:“我不喜歡你!你這是強女幹我一定會告你!”
推不開的張水鑫胸膛與慶苼貼著,兩人頭上都冒著汗,張水鑫寬厚的胸膛里舍不得離開慶苼,悶著聲音對她說:“告就告,只要你開心。判了刑,我還回來追你!”
慶苼不斷地乾嘔,她嗓子又幹又疼,難受的她渾身都在打顫:“你這是追嗎?你這是強迫我!等我爸爸找到了我,一定再也不會見到你!”
她內心期盼著慶餘的早些到來,被張水鑫抱在懷裡噁心難受的很。
更何況,她渾身都疼。第一次就這麼被強迫了,她心裡受到了極其大的創傷,身體更甚。
“你爸爸找不到這兒,等明天我會送你回去。我現在帶你清洗下身子,一會兒安心睡覺。”張水鑫把慶苼打橫抱。
慶苼哭的早已沒了力氣,呆呆的眼神毫無神氣,仿若只剩了這麼一副的身體。
她渾身都疼,特別是大腿那兒,每每一動疼的都讓她抽氣。
任由張水鑫把她放進調好水溫的浴池裡,很大,足以容入兩人。
張水鑫也踏步進去,雙手在慶苼的身子上游走不斷。
慶苼沒了力氣,被張水鑫抱在懷裡仔細的清洗。
到底年輕氣盛,張水鑫在浴池裡對慶苼又來了一次。
慶苼滿臉難色,眼淚像珠子一樣,不斷地從臉上滑落,張水鑫擦去淚水,不等幾秒又落了下來。
“別哭了,我不做了,行嗎?”
動作停下,慶苼的雙手捧著臉,滿臉的不堪。
不等張水鑫給慶苼穿上衣服,就聽到了外面吵鬧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