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送了一把銀鎖給馮小夕,說辭是希望小夕的孩子,平安健康,但是其實這把鎖對於他來說,更像是一把心鎖,永遠的鎖住了他自己的感情。
傅言沉浸在這種擁有的幸福當中,他走上前輕輕的擁抱了馮小夕,又輕吻了馮小夕的額頭。
“走吧,我們去吃飯。”傅言摟著馮小夕的肩膀溫柔的說道。
這時馮新偉和傅承在一旁搞怪,他們捂著自己臉,誇張的說道:“哎呦,牙都被膩倒了呢。”
“你們兩個小屁孩哦~”吳媽這時笑著拍了拍兩個人的後背。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高興幸福的樣子。
因為馮小夕懷了孕,所以傅言覺得暫時不讓她再去工作,馮小夕有些不高興,因為剛剛回歸到一種有動力的生活中,現在似乎又得為了孩子平靜下來,這讓她有些不太舒服,可是傅言執意不同意她再回去上班,她也拗不過傅言。
馮小夕留在了家,和傅承獨處的機會也就變得多了起來,傅承雖然已經冷靜下來,但是馮小夕不住的他眼前晃悠,還是讓他有些不死心。
於是他藉著各種機會和馮小夕說話,什麼胎教音樂什麼幼兒護理,凡是能和馮小夕關心的事情搭上邊際的他都不錯過。
馮小夕對他沒有什麼防備,因為在馮小夕眼裡,傅承就是自己的男閨蜜,他能為自己做這些功課,馮小夕反而覺得非常感動,但是和馮小夕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傅承的感情似乎又復燃了。
雖然傅言在的時候,傅承和馮小夕幾乎沒有什麼交流,但是傅言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馮小夕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總是提到傅承,從馮小夕的話裡,傅言感到,雖然不知道傅承有什麼目的,但是傅承顯然是用了各種手段來討好馮小夕。
雖然現在這個手段似乎都圍繞著孩子,但是傅言還是感覺有些過分關心了,傅承有沒有和自己學到什麼他不確定,能確定的是,馮小夕倒是和傅承學到了不少,一個男生竟然知道這麼多關於孕婦和孩子的事情,顯然是做了充足的功課。
傅言吃醋了,他覺得自己這個真正當爸爸的顯然都沒有這個好朋友做的到位。
一天,傅言把傅承和馮新偉單獨叫到書房談話。
“傅承,我看你在這裡待了也挺久了,有什麼收穫沒有啊?”傅言笑了笑問道。
傅承的表情卻不太想笑,他似乎還有些尷尬,畢竟最怕小叔的突然關心啊。
“學到了挺多的,我感覺來的這段時間受益匪淺,小叔您這麼優秀,我也努力的像你學習。”
“這樣,那我有一個想法,和你倆說一下,看你倆覺得怎麼樣。”傅言幾乎沒有理會傅承的話,直接開了下一個話題。
“因為小夕你們也知道,懷孕,所以我希望給她提供一個相對安靜的養胎環境,我覺得這段時間裡,新偉你要不要和傅承一起回他的家裡去住,總之有不會的,傅承也可以輔導你。”傅言幾乎開門見山。
馮新偉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因為在這裡,功課也都是傅承輔導,而且去傅承家反而沒有了傅言的管教,會自由很多,於是他立馬高興的用肩膀撞了撞傅承的胳膊。
可是傅承的表情卻是一副一臉茫然,無所是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