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裡,葉曼荷還正在塗脂抹粉,這時卻聽到門外重重的敲門聲。
“誰呀?”葉曼荷察覺有些不對勁,她探著頭問道。
“給您換一下洗漱用品。”門外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
葉曼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葉曼荷啊,葉曼荷,你啊,就知道自己嚇自己。”
葉曼荷走上前去開啟門,馮小夕和傅言立馬衝了進來,葉曼荷看到他們身後還跟著三民警察。
葉曼荷驚慌失措,竟然一時間準備翻窗逃跑,被警察眼疾手快拉了下來。
這時的葉曼荷抬眼看了看四周,突然笑了起來,很淒厲的笑聲,持續了很久,但是傅言和馮小夕一直冷冷的看著她,等到葉曼荷終於停下了笑容以後。
馮小夕走到面前蹲了下來說道:“葉曼荷,笑夠了嗎?和我們說完這些話以後,你就會被警察帶走。”
這時葉曼荷突然變臉,竟然立馬嚎啕大哭不止,扒在了馮小夕腿上,哀求著:
“別把我送給警察,別把我送給警察,求求你們了。”
傅言不屑的說:“那我們就是包庇,誰會堵上自己的生涯,去包庇一個沒有良心和心腸歹毒的惡人呢。”
馮小夕推開了葉曼荷站了起來,走到警察隊長身邊
“張隊,我們有幾句話想要單獨和她說。”
“好,我們先出去。”張隊長會意點了點頭,並將身邊的人帶了下去。
馮小夕微笑著表示感謝。
“我兒子呢,我兒子呢,他肯定會給我求情的,讓我見見他好不好。”葉曼荷哀求著,哭的表情抽搐。
馮小夕嘆了一口氣說道:“新偉他不想見你。”
“你騙我,你騙我,新偉他不會不管我的,讓我見見他好不好,求求你們了。”葉曼荷邊哭邊跪著向前拉著了馮小夕的褲腿,她不住的哀求著。
馮小夕一腳踹開了她:“現在知道求別人了,你拿著錢一走了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馮溫遠的命?他得病你不帶著他積極治療,反而還用無恥的手段加重了他的病情,你是人嗎?!”
馮小夕嘶吼著,對於葉曼荷,她已經厭惡至極,看著如今她這副落魄樣子,馮小夕只覺得無比的解氣。
“小夕,我不是故意的,小夕,求你網開一面好不好,我承認我之前對你刻薄,你大人有大量,你原諒我,求你了。”葉曼荷又一次無恥的向馮小夕撲來,馮小夕後退躲閃開來。
在一旁的傅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一把拉起了葉曼荷,把她丟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傅言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說道:“別求我們了,從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自作孽不可活。”
“我可以見一面新偉嗎?就一面,我對不起新偉,讓我這個母親最後和他說句話吧。”葉曼荷又站了起來,她走到傅言身邊乞求到,見傅言無動於衷,又走到了馮小夕面前。
馮小夕很是無奈,她已經煩透了葉曼荷,實在是不想和她多言一句,可是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有些心軟。
“葉曼荷,不是不讓你見,是新偉不想見你你懂嗎?”馮小夕皺著眉頭說。
這時葉曼荷竟然突然發出了淒厲的笑聲,她指著傅言和馮小夕斥責道:“你們這兩個賤人,你們不讓我見我兒子,還騙我,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賤人。”
葉曼荷一怒之下將茶几上所有的東西都推了下去。
這個舉動惹怒了傅言,傅言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檔案,摔在了地上。
傅言怒火中燒:“說我們之前,先好好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之事!”
葉曼荷被傅言的樣子有些嚇到了,她顫抖著拿起地上的資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