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和你說一件事,媽媽的死,和我真的沒有關係,媽媽走了,我也很痛苦的,我不介意你再娶別人,但是最無法忍受的就是你從來都不聽我的解釋,從來都沒有注意過我這個女兒的心聲。”馮小夕說著說著,眼眶有淚水出現。
馮小夕抬頭看了一眼馮溫遠說道:“我不知道原諒是一個定義,如果讓我原諒那個是非不分,和葉曼荷一起欺負我的馮溫遠,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讓我原諒一個父親,也許我會考慮考慮。”
馮溫遠點了點頭:“小夕,我懂你的意思了。”
“每年母親的忌日,我都會去陪她說說話,你說著那麼愛她,你去過嗎?”馮小夕突然問道。
馮溫遠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小夕...我...”
馮小夕笑了笑說:“你沒有去過,只有媽媽離開的第一年你去過,但是你卻說她是你一生的最愛,你的表現呢?就在你眼裡惡毒的,害死自己母親的馮小夕,卻每年都會去,一坐就是一天。”
“馮溫遠,我只希望你好好養病,葉曼荷的事情,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等你痊癒了以後,我們還是,毫無瓜葛就好了。”馮小夕說道。
馮溫遠眼裡的光似乎消失了:“小夕,我...”
“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馮小夕看了看錶,發現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我...”馮溫遠有些哽咽。
馮小夕笑了笑說:“吃芋頭丸子嗎?你應該喜歡吃,我去給你買了啊。”
馮小夕說完就直接走出了病房,關上病房的門,馮小夕倚靠在牆壁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的內心還是沒有辦法原諒馮溫遠,就像她沒有辦法原諒自己一樣。
馮溫遠躺在病床上,內心如灰一般死寂。
馮溫遠,如今這個局面,就是你咎由自取而已,怨不得任何人。
馮溫遠內心苦楚。
街上,
芋頭丸子店,馮小夕來到了小時候經常來的店。
看到店鋪名的時候,突然,她被帶回了從前。
“小夕,吃不吃芋頭丸子?”馮溫遠笑著問馮小夕。
“吃吃吃,爸,我吃,給我買!”那是還是小孩的馮小夕奶聲奶氣的說著。
馮溫遠很高興,他笑著抱起馮小夕。
“老闆,一碗芋頭丸子。”馮溫遠笑著說。
老闆轉頭看到可愛的馮小夕說道:“這是你姑娘啊?長得真好看啊。”
馮溫遠點了點:“可不是嗎?你也不看看我們孩兒她媽長得多好看,哈哈哈哈。”
“哈哈哈,對啊,小紫那可是十里八方的美人啊,你能娶了小紫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呦。”老闆笑著說道。
“芋頭丸子好了,給你,端好了寶貝。”老闆將芋頭丸子遞給了馮小夕。
“好嘞。”馮小夕奶聲奶氣的說道。
馮溫遠抱著馮小夕笑著離開了。
“孩子,芋頭丸子好不好吃啊~慢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