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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我自己能走,你幹什麼?”馮小夕的胳膊被身前的男人捏的生痛,低吟了一聲之後,沒好氣道。
傅言放開女人的手,轉過身,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那張因為走的太快,小臉一片潮紅看起來格外誘人的女人,輕輕的滑動了下喉結,好像想要用這種方法來減輕乾燥的喉嚨傳來的不適一樣。
“我臉上有髒東西?”馮小夕被男人看的有些怪怪的,小手放在臉上,不敢直視男人的雙眼,低低道。
傅言微勾唇角,輕聲道:“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這裡又沒有鏡子。”馮小夕是越發的捉摸不透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了,撅起紅唇,剛把這句話說完,男人就有了動作。
“啊……”纖細的腰肢突然被一雙紮實的手給攬著,一雙不似以往冰冷且帶著鋒芒的雙眼直視著她,讓她沒來由的叫了一聲。
攬著女人腰肢的手越收越緊,隨後輕聲道:“你不是說沒有鏡子嗎?”
“你……”馮小夕從傅言的話中知道了他的意思,小臉紅通一片,她可從來都沒有把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歸根為流氓的行列,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行了,這個人臉皮一旦厚起來,誰都沒辦法比。
傅言非但沒想鬆開她的腰,反是俯首,在她的耳邊低吟道:“怎麼,你不是想要看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嗎,我可是免費給你提供鏡子,你難道不應該謝謝我?”
“流氓。”馮小夕給男人使了個白眼,別過他那熾熱的視線,冷冷道。
“可是我的流氓只對你一個人。”傅言好像把馮小夕給他的稱謂當成是一種讚揚,微勾唇角,喊著笑意道。
這個男人有沒有搞錯,我這是在貶低他,他竟然欣慰的接受了,還真的是夠厚臉皮的。
“那個,我辦公室裡面還有事,總裁你能不能放開我,在公司裡面過度接觸對您的形象有些不好,要不您就先放開我吧。”
馮小夕在他的懷裡掙扎了一下,但是卻不能從他的懷裡掙脫開,明亮的雙眼轉悠了幾下,隨即笑臉盈盈道。
“說的也是,可是你應該知道,和傅氏集團未來繼承人走的太近,似乎也會招人閒話,況且,你還是我的助理,你說,是不是應該稍微的懲罰一下你?”
輕笑了一聲,冷冽的雙眸泛起了一絲漣漪,凝視著懷裡的女人,輕描淡抹的說道。
一聽到懲罰的馮小夕,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小臉上帶著一絲恐慌。
慘了慘了,一定會被打死的吧。
這個想法剛呈現在腦海中的時候,殷紅的唇瓣便被男人那片此薄唇給堵上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馮小夕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瞳孔瞬間放大,“唔……”
纖細的小手放在男人的胸前,揪住他的襯衫。
“放開我……”在掙扎之餘,她還是想要從男人的懷裡掙脫開來。
可是傅言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開懷裡的女人,在她唇瓣開啟的時候,順勢將自己的氣息送了進去,他的氣息像是來時洶湧的潮水一般,怎麼也無法阻擋。
為了和懷裡的小女人接觸的更緊密,他輕抬修長的手扣住女人的後腦,讓她沒有辦法遠離開她。
因為全身的氣息都被男人奪走了,馮小夕的雙腳發軟,尤其是她還踩著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
為了不讓自己摔倒在地,她只好藉助男人的手臂,強撐。
等到餮足之後傅言,一臉滿足的將女人放開,隨後笑道:“這個懲罰怎麼樣?”
漲紅著小臉的馮小夕真的想一巴掌將眼前這個自大狂傲的男人扇打在地,可是礙於男人的魄力,只能怒瞪著他。
“不要臉。”也只能說出這一句話。
傅言唇角微勾,好像是在回味著剛才的接吻時的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