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傢俬人醫院,據說是傅氏投資的,不,應該說是傅言投資的。
下了車就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排成排,為首的那個衣著整潔,面上恭敬,估計是院長。
哎呀,有錢就是好,看個病都是好大派頭,倍有面子。
“傅總。”李院長恭敬道。
傅言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馮小夕、傅承,“給他們檢查包紮一下。”
傅承只覺得背後一涼,他小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還親自送自己來醫院…傅承目光落在東瞅西瞅的馮小夕身上,咳咳,八成託了她的福。
傅承不知道傅言是因為馮小夕是故人的女兒才多加照顧,難免會想歪了,畢竟他這個高冷“殘忍”的小叔突然對一個女人這麼好,實在是不尋常。
……
小護士殷勤的過來,要帶著馮小夕和傅承診治,態度好的讓馮小夕不自在。
“傅言,我好著呢,又沒病,看什麼醫生。”馮小夕嗤之以鼻,她腿腳可靈活著呢,該看病的是鼻青臉腫的傅承!
“叫小叔。”傅言淡漠道,“過來。”
傅言這話一出,屋內頓時冷了氣氛,而馮小夕腳不聽使喚的走了過去,啊,萬惡的資本主義!
最後,傅承受傷的地方被護士的紗布纏了又纏,不過,上了藥的臉上依舊青紫一片。
而馮小夕,迫於傅言的淫威下,也讓護士長處理了傷口,不過相比連拳腳功夫都不會的傅承,簡直好太多了。
因為馮小夕受了傷,回去肯定會被父親抓包暴打一頓,所以她是不敢回去的,好在傅言變得“體貼入微”,安排了一件病房給她住。馮小夕想,有錢就是好哇,沒病都可以蹭病房住!
“小叔,你真是個好人~”
“……”
“好好休息。”傅言說完轉身要走,譬見坐在床邊不為所動的傅承,“還不走?”
冷不丁的被問話,傅承猛地抬頭,忙道:“走走走。”對於這個小叔,他是怕狠了,高中生與同學發生爭執,同學家在市裡除名,他自己也沒落得好,被小叔“折磨”得要死,再也不敢惹事。
“小夕,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傅承不放心的看了馮小夕一眼,她這跳脫的樣子,哪能安分下來。
馮小夕朝著他揮揮手,十分沒良心的道:“再見,少年!”又給了傅言一個大大的微笑,嘴裡念道:“再見小叔!”再也不見!
送走了這二位,馮小夕伸展了胳膊,往床上一躺,舒服!
想著傅承那鼻青臉腫的模樣,馮小夕不厚道的笑了,不過,她又覺得內疚,畢竟是自己招惹了阮子明人家來報復,還將傅承牽扯起來,連晚宴也參加不了。
晚宴!馮小夕這才想起來,這晚宴是傅家為傅言辦的,她這算是間接攪和了他的宴會,啊咧,該不會記仇吧?
馮小夕搖搖頭,不管了,以後還是三十六計走位上策——避而遠之。
望了一會兒天花板,百無聊賴的馮小夕拿出來手機,撥通了董夏的電話,“喂,夏夏,是我。”
“小夕,怎麼了?”電話那頭的董夏聲音溫柔。
“今天你沒有生氣吧?傅言那個臭脾氣你知道的,別往心裡去。”
聽著馮小夕語氣中的熟唸,董夏有一絲嫉妒,她依舊笑著說:“小夕,你說什麼呢,那可是傅言,我怎麼會在意呢。”
董夏試探著問道,“小夕,你跟傅言很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