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家詠春拳館內,局勢劍拔弩張!
“梁斌你幹什麼,別太過分了,信不信我報警了?!”
葉小柔急了,立馬罵道。
她剛才看著蘇牧已經在戰鬥中逐漸的佔據上風了,心裡還挺高興的呢。
誰知梁斌的手下竟然一人手中拿了一把槍,如此一來的話,蘇牧便直接沒得玩了。
“報警?”
梁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隨即他毫不避諱的說道:“在花城,哪個警察敢來管我的事情?”
此話說的無比猖狂,但卻讓人的心頭,升起了一股很無奈的感覺。
的確是這樣的,以梁家在花城的勢力,好像還真沒什麼警察,敢去動他們。
“小柔,你給我回來,這件事不是你能夠摻和的。”
葉小柔父親這個時候,直接上去把葉小柔給拽回去了,阻止了葉小柔上去攪局。
現在的這個場面,明顯的也出乎了葉小柔父親的預料之外。
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簡而言之這件事已經不是他們能管的了,自然不會讓葉小柔上去插手!
“爸,蘇牧他有危險!”葉小柔很急,跺腳說道。
“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你要是上去的話,有危險的就是你了。”
說白了梁斌跟蘇牧,他都可以不管,但他可就葉小柔這麼一個女兒,絕對不會放任葉小柔有什麼事的。
在這邊葉小柔無可奈何的時候,梁斌則看了一眼蘇牧,隨即說道:“小子,你彆著急,我們倆慢慢算賬。”
“我這個人呢,也不是不講道理,只要你跪下來給我認錯,那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之前發生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但要是你不聽話的話,保不準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梁斌在威脅,語氣聽起來無比噁心。
蘇牧眉頭挑了一下,怒火冉冉升起,竟然讓他跪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對一個陌生人下跪,這是絕對不存在的。
蘇牧的性子本就直接,立馬便說道:“讓我跪下,你做夢吧!”
“哼——”
見蘇牧如此直接的一句話便回絕了他,梁斌整個人便立即冷哼了一聲,隨即聽他說道:“不願意是吧,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
“不過你這小命就沒了,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要是這樣認為的話,那你最後就大錯特錯了。”
蘇牧見這傢伙的眼神中,略過了一抹瘋狂,也是突然的便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他剛才說的話蘇牧相信,這個傢伙真敢弄死他,這是肯定的事情。
殺一個人對他來說,估計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梁家會幫他把屁股給擦乾淨的。
更別提還是蘇牧這種,沒什麼背景的小人物了,說的不好聽,世界上少幾個人,還是會照常運轉。
蘇牧眉頭一皺,但是並沒有多害怕,反而胸腔中有一股熱血翻湧在其中。
大概的掃了一下,蘇牧堅信有銅皮鐵骨掛,一兩顆子彈暫時是沒法解決自己的。
真要是把蘇牧給逼急了,臨死的時候,蘇牧也要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將這個傢伙給拖下水。
一拳打不死他,也得把他給打成腦癱,那樣蘇牧就不虧了。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一下,到底跪還是不跪,三秒鐘我要是沒看到你跪下的話,那就等著吃子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