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聽出來,曾國手的語氣,是無比肯定的,甚至其中還帶著毋庸置疑的味道在裡面。
大概意思就是,一句話便已經說死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這種說話的方式讓人很不喜歡,但沒辦法曾國手有這個資格去說,畢竟他的身份在這裡了。
對醫術這方面的瞭解,曾國手毫無疑問是專家中的專家。
蘇牧笑了一下,也沒有生氣幹什麼的,因為他能夠理解曾國手的想法。
太乙神針幾乎失傳,想使出七針難度是極大的,像曾國手這種能夠用出五針的人,都是當世罕見了。
正是因為曾國手比較瞭解這個,所以他才敢如此的肯定,因為他明白這其中巨大的難度。
但是他怎麼算估計都沒算到一點,蘇牧,是開掛的。
開了掛之後,壓根就不跟你講道理。
只聽蘇牧說道:“為什麼不可能,你不能,不代表我也不能。”
又是絲毫不虛的懟了一下曾國手,只不過大家此時已經見怪不怪了,蘇牧的自信,是讓大家印象最深的事情。
“哼——”
曾國手沒說話了,他倒要看看,蘇牧哪來的自信。
不打算說什麼了,一會兒看蘇牧能用幾針出來,太乙神針他清楚的,如果蘇牧亂扎的話,他一下子便能看出來。
一針…
兩針…
三針…
……
大家都在看著蘇牧的動作,每一根針扎的都特別慢,因為這是非常耗費心神的事情,到了後面,大家甚至都屏住呼吸了。
似乎蘇牧每成功的紮下去一根針,都是一個不朽的里程碑。
當蘇牧紮下去第五針的時候,終於一向很沉得住氣的曾國手,也面色變了一下。
他能夠看出來,蘇牧用的的確是太乙神針,而且確實紮下第五針了,也難怪曾國手不淡定了呢。
因為他自己,苦練了一輩子,不過才能紮下第五針而已,而且說句心裡話,他不一定手法就比蘇牧標準。
也就是說這小子對太乙神針的掌控,實際上是不弱於他的,如果他再能紮下去第六針的話,也就意味著比他強了。
這讓曾國手的內心,如果能不震撼,醫術比他強的,他不是沒遇到過,但這小子才多大,他是從孃胎裡就學習醫術的嗎?
接下來蘇牧真的成功紮下了第六針,此時曾國手面色鉅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第六針他都不會,或者說他沒掌握,但是從蘇牧剛才的手法跟脈絡,以及落針的位置來看,肯定太乙神針的第六針無疑了。
在曾國手還沒法一時半會兒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突然見蘇牧竟然又拿起了一根銀針。
“他要幹什麼?”
這時候曾國手整個人的呼吸,不由得都急促了一些,能夠看出他胸膛的起伏頻率,跟剛才明顯不太一樣了,這小子難道真要扎第七針嗎,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