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那個東西,看過的人都知道,很大很大,男人看了會沉默,女人看了會流淚。
蘇牧一開始還以為這是一隻母馬呢,名字如此的女性化,誰知弄了半天,合著是隻公的,這個就比較的尷尬了。
而且蘇牧真是沒想到,自己就想嚇唬一下這隻馬,一會兒干擾它的發揮,誰知道直接把它給嚇尿了。
難不成自己身上的王霸之氣,已經牛逼到這種程度了嗎?
“啊,流氓——”
不少女同志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立馬羞的臉通紅,甚至有人還叫了起來,估計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吧。
一股騷味從地上瀰漫了起來,梁斌此時看起來真是臉色鐵青,被氣壞了。
他的這匹馬是訓練有素的,平時這種三急問題,都是提前解決的,今天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尿了出來,梁斌感覺自己的面子,已經沒處放了。
他只得掩飾自己的尷尬,開口便說道:“這馬可能是早上忘記讓它撒尿了,咱們趕緊比試吧。”
要賽馬的時候,兩個人外加兩匹馬在起跑線已經站好了。
但蘇牧這個時候,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梁斌的那匹蓉馬,似乎是受到了那種嚴重的驚嚇,竟然不太想動了。
在梁斌的逼迫之下,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到了這邊,但明顯的不太敢靠近蘇牧。
“臥槽!”
蘇牧頓時眼睛便亮了起來,心說這匹馬不會被自己嚇得如此嚴重吧,瞧它這個樣子,似乎已經不太想跟自己比試了。
蘇牧頓時心中便有了主意,直接對梁斌說道:“來,我讓你先跑!”
“什麼?”
梁斌彷彿受到了什麼侮辱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蘇牧。
賽馬是爭分奪秒的事情,大家在起跑的時候巴不得快一些,因為起跑快一點的話,在比賽中可能就會佔據了一個很有利的位置。
可是這小子,竟然讓自己先跑,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自己嗎?
其他人也是被蘇牧的狂妄給驚呆了,很明顯沒想到蘇牧是如此猖狂的,他就不怕一會兒輸了被打臉嗎。
還是說,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梁斌一張臉看起來鐵青,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小子,你別太過分了!”
“咱們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我主要還是給你面子,我要是先跑了,你壓根就追不上我,在終點等你會很無聊的。”蘇牧一本正經的說道。
葉小柔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心說這蘇牧剛才說的話,的確是太狂了一下,估計梁斌被氣壞了。
梁斌本來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結果今天遇到了一個比他還要狂的,一時間沒法接受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梁斌氣極反笑,說道:“好,我就先走了,你一會兒要是輸了,給我等著!”
“蓉蓉,我們走!”
梁斌上馬之後,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馬鞭,頗有氣勢的便說了一句。
誰知接下來無比尷尬的一幕,便就這麼發生了,非常的尷尬,這馬竟然壓根就沒聽指揮。
沒往前衝出去就算了,甚至它還往後退了好幾步,似乎壓根就不敢上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