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立國這個時候,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反正各種名醫都已經請過了,並沒有什麼效果,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讓蘇牧去試一下了。
反正有馮偉軍在這裡,相信蘇牧他應該是不會亂來的。
呂立國比任何人都知道,人生其實有很多時候,都是在嘗試的,說的好聽一點的是嘗試,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在賭博的。
如果賭對了的話,那麼收穫實際上是特別大的。
但是如果賭的不行的話,那麼很不幸,可能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有時候你不嘗試也不行,因為越來越糟糕的情況,會逼迫你去嘗試的。
能看出來呂立國才是一家之主,這個家裡面還是他說話算數的。
他的那個老婆,雖然看起來內心是非常反對的,不過並不是那種脾氣大的女人,特別是在外人面前,她還是給了自己男人面子。
“蘇醫生,那麼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趕緊開始吧。”
呂立國這個時候,對蘇牧說道既然決定了,那麼他就不會反悔,反而希望儘快的看看效果。
蘇牧卻說道:“這個不著急,我得出去買一些東西才行,現在手頭上沒工具。”
“馮哥,你帶我出去一趟吧,買點硃砂還有符紙之類的。”蘇牧說了一句。
這個問題他得畫符來治才行,不過看這個樣子,很明顯呂立國的家中,是不可能有那麼東西的,所以蘇牧他問都沒有問,決定趕緊出去買。
中海這個地方,他不是太熟,還是得馮偉軍帶他一起去才行。
馮偉軍這邊愣了一下,隨即他便說道:“我對中海這個地方也不是太熟,立國,你知道哪裡有賣這些東西的嗎?”
呂立國看了一眼他們倆,隨即便說道:“你們兩個估計都不是太熟,出去了有得找,我找人買了直接送過來吧。”
“蘇醫生你需要什麼,跟我詳細的說一下。”呂立國問了一句。
蘇牧一聽可以找人買了送過來,也就沒有再客氣什麼了,這樣子也好,省得他再跟馮偉軍出去找了。
大概的說了一下自己需要的幾樣東西,主要的還是符紙跟硃砂,其他的東西,例如畫符最好用狼毫筆。
這個蘇牧無所謂的,因為他水平比較高,所以就沒有那麼高的要求了,如果買不到的話,弄一根隨意一點的毛筆就行。
不過硃砂跟符紙,還是挺重要的,一定得有才行,而且不能用其他東西來替代。
呂立國完全按照蘇牧說的在做,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大概了說了一下,並且囑咐一定要快一點才行。
不過這個時候,明顯的能夠注意到,那個美婦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更加憂心的神情。
符紙還有硃砂,這聽起來都是什麼跟什麼呀,弄這些東西治病,想想也知道,肯定是騙人的呀。
呂立國那邊,則沉穩了下來,這個人的確不一般,最起碼他能沉得住氣,蘇牧大概的也知道,他身份肯定不一般。
一般身上有這種氣質的人,可都是幹大事的人,這個是肯定的事情。
氣氛稍微有一些尷尬,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蘇牧到底能不能行,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沒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