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這邊下來了之後,帶著馮偉軍去食堂裡吃了一頓便飯,花了三十塊錢。
兩個人吃三十塊錢,在大學的食堂裡,已經算是非常的不錯了,因為中海大學別的不說,這個食堂的確是很到位的,可以說相當的有良心。
基本上東西好吃,而且物美價廉,衛生乾淨,比起傳說中那種坑學生的學校食堂,也不知強了多少倍。
實際上對於蘇牧他們倆來說,吃什麼都無所謂的,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東西,馮偉軍反而覺得在大學食堂裡吃飯,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馮哥,你說的你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病,跟我說一下。”蘇牧在吃飯的時候,開口問了一句。
馮偉軍既然之前都已經跟他說了,這也就意味著,他的那個朋友,應該跟他關係,還是挺不錯的,自己估計肯定得去幫忙看一下。
畢竟馮偉軍的面子,自己也不可能不給的。
只聽馮偉軍說道:“別提了,是他的兒子,才兩週歲多一些吧,最近整天的不舒服,請了很多醫生看,其中不乏名醫,可是收效甚微。”
“小孩一直哭個不停,不哭的時候呢,就在那裡呆呆的流口水,我懷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馮偉軍說道:“當然了這話我也就在你面前說一下,在我那朋友面前,我也不好意思去說,不然的話他已經足夠難受了,這下子豈不是更加的難受。”
蘇牧聽了一下,說了半天,說句實話跟什麼都沒說是一樣的,小孩子生病了,可以說是最難治的。
因為小孩子他沒有什麼表達能力呀,你又沒法問他到底哪裡不舒服,有什麼感覺之類的,所以當一個兒科醫生,真的不容易。
有時候因為沒治好,再遇上了那種心浮氣躁的家長的話,恐怕被打也是經常的事情。
蘇牧壓根就沒能判斷出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得去親自看一下才行,於是蘇牧便說道:“今天晚上有時間嗎,過去看一下。”
“我跟他說了,自己認識了一個神醫,你要是過去的話,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沒時間。”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不過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確認了一下時間,他跟蘇牧馬上就過去。
路上的時候,馮偉軍他還特意的叮囑了一下蘇牧,回頭如果那孩子,真是腦子方面出了什麼問題,說話的是委婉一點,不然的話,估計一時半會兒的沒法接受。
有了小孩的人都知道,小孩對於父母來說,是很重要的,甚至可以說比命還重要,小孩子真要生病了,實際上很多的家長,都比孩子還要難過跟痛苦。
蘇牧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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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偉軍開著車子,幾十分鐘之後,帶著蘇牧來到了地方,蘇牧也沒怎麼看清楚,車子好像是開進了一個大院中。
裡面是一套二層的獨棟小樓,說是別墅吧,看起來也不太像,因為看這個裝修之類的,比較的低調。
進來了之後,立馬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便迎了出來,他看起來比馮偉軍要矮一些,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倒是頗為威嚴的樣子,似乎是有點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