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容擔心的有一定的道理,不排除會有這個可能性,估計她也是害怕,她那個不著調的老子,去變本加厲的把海哥給得罪了。
人都是有一定忍耐力的,如果真忍無可忍的話,誰知道會對他做什麼事情呢。
再怎麼樣那也是秦有容的親生父親,如果真出事的話,最後受傷的人,還是她。
蘇牧想了一下,他倒覺得沒有那麼好擔心的。
於是蘇牧便安慰道:“放心吧,應該不會出現你想像的那個情況。”
“海哥那個人,還是挺聰明的,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選擇,今天沒有動你父親,那是看在了我跟我朋友的面子上。”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就害怕你的父親了,回頭如果他再過去的話,人家一定不會再做他生意了。”
“他這種人欠了錢又沒錢還,而且還不太好把他給怎麼樣的,純屬就是一個麻煩,誰會沒事幹做他生意呀,所以你放心好了。”
蘇牧覺得海哥如果稍微聰明一些的話,就不會搭理他的,而且有洪帥在那裡震著呢,除非他不想活了,不然的也不用擔心他會搞什麼事情出來。
被蘇牧這麼說了之後,秦有容這才放心一些,不過想讓她完全鬆口氣,那也不太可能。
她的這個父親,這麼多年來,已經成為了她的一塊心病,時不時的就得疼一下。
蘇牧看秦有容的這個表情,也挺替她感覺悲哀的,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聽蘇牧問道:“你住在哪裡,一會兒是自己回去還是怎麼弄?”
“你什麼時候回去?”秦有容問了一句蘇牧。
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讓她稍微有點害怕了,這大晚上的,她竟然也不太敢一個人回家了,生怕再遇到了什麼事情。
今天下午的時候,秦有容是沒有經歷過,所以太天真了,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估計她再也不敢上車了。
蘇牧一下子便聽出了秦有容的意思,護送美女回家,這個自然在所不辭。
於是蘇牧便說道:“我也沒什麼事,一會兒送你回家吧。”
“不過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跟我的那個朋友,出去說幾句話。”蘇牧說道。
“好,那你先忙。”
秦有容竟然會乖巧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校長了,反而在蘇牧的面前,她更像是學生,兩個人的位置似乎顛倒了過來。
蘇牧開啟了包廂的門,發現洪帥在外邊站著呢,靠在那裡,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看起來跟個混混差不多。
也就身上的衣服稍微貴了一些,不然的話,一般人壓根就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富二代或者大老闆之類的角色。
明顯是在這裡等著蘇牧的,見蘇牧出來了之後,他立馬把自己手中的香菸給掐掉,因為知道蘇牧不抽菸。
一個小小的動作,充分彰顯了自己的素質,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那個範大偉呢?”蘇牧開口便問了一句。
“讓他去忙活去了,這裡就晚上這個時間點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