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靜寂,沒一個人說話,現場似乎已經落針可聞了,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沒聽錯吧,這小子竟然說他要守擂,而且還要把人給一個個都打爆。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他完全沒把今天來參加這個武林大會的其他門派,放在眼中呀,太狂了。
“這小子哪來的自信,如此年紀輕輕的,就敢說出這種大話。”
“明顯就是一隻井底之蛙,壓根就不知道外邊的天空多廣闊。”
“估計是剛才八極門的掌門認輸,給他自信了,也不想一下,如果人家不是受傷的話,恐怕一根手指頭都能碾壓他。”
“太狂了,媽的一會兒不把這個小子按在地上捶,恐怕他要上天。”
“………………”
毫無意外蘇牧引起了眾怒,這些人紛紛罵了起來,似乎蘇牧把他們給怎麼了一樣。
實際上華夏人就是這樣,大家從骨子裡,都比較喜歡那種謙虛的人。
如果真一下子太猖狂了,反而人家會看你非常的不爽。
不過這個時候,蘇牧已經不管這麼多了,平常他也不是這種猖狂的人。
最主要的還是才過來的時候,那群人嘲諷詠春拳,讓他很不舒服。
雖說嘲諷的是葉小柔父親,不過蘇牧也是會詠春拳的,跟被嘲諷了差不多的感覺。
只聽蘇牧繼續的便開口說了一句:“別廢話了,一個兩個光在那裡廢話有什麼用,趕緊上來打我呀。”
“受不了了,小子,我來挑戰你,順便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這種教育小輩的事情,我是最喜歡做的。”
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身材還挺板正的傢伙,直接跳了上來,開口說道,似乎十分的氣憤。
蘇牧認出他來了,剛才嘲諷葉小柔父親的人裡面,就有這個傢伙,他的笑聲很刺耳,所以蘇牧記得比較清楚。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別怪蘇牧不客氣了。
“報上名來,我不斬無名之輩。”蘇牧覺得既然猖狂了,那索性就繼續猖狂點。
跳上來的那傢伙,氣不過蘇牧的囂張,直接便開口說道:“在下是峨嵋派掌門張青松。”
“hat?”
蘇牧的心中充滿了震驚,直接說道:“你沒搞錯吧,峨嵋派不都是女人嗎,怎麼整出了一個男人?”
“無知!”
誰知這張青松卻似乎被蘇牧給侮辱了一樣,直接破口大罵道:“別被武俠裡給矇蔽了,誰告訴峨嵋派都是女人的?”
“好吧………”
蘇牧對這個還真不瞭解,便不說話了,一直以為峨嵋派都是女人呢,不過看這個樣子,似乎並不是。
也有可能是過去了這麼多年,這些武林門派能存下來,就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自然會有很多的變化,都是在可以理解的範圍之內。
“嗖————”
說話間這個峨嵋派掌門,也不知從身上的什麼位置,竟然抽出了一把長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