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真的不能忍了,簡直就是不要臉呀,分明自己的詠春拳,就是開外掛得來的,怎麼這傢伙就說是自己偷師葉小柔的呢,反正這一點,蘇牧是沒法容忍的。
只聽蘇牧直接說道:“天下間的詠春那麼多人都會,憑什麼說我是學葉小柔的,壓根就不存在的事情。”
“哼——”
而葉小柔父親,則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似乎他已經一眼便看穿了所有,只聽葉小柔父親說道:“會詠春之人的確很多,但這天下間最正宗的,當屬我們葉氏一脈的詠春拳。”
“詠春拳就是被我們的祖宗葉問給發揚光大的,我是葉家的傳人,雖說不是直系的,但也學到了葉氏詠春的精髓之處。”葉小柔父親,又開口說了一句。
“而你小子的詠春,雖然就僅僅出了一招而已,不過我能看出來,你掌握了詠春拳中的一些精髓部分,哪怕是我的這些弟子,恐怕掌控的程度,都是沒你的深的。”
“葉問?”
蘇牧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葉小柔不恰好就姓葉嘛,跟葉問是一個姓氏的,而且也都會詠春,這麼看來的話,葉小柔還真是葉問的傳人了。
之前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不過今天被這葉小柔的父親給提醒了一下之後,蘇牧才只知道這個問題。
不過他自己也說了,並不是直系的那種,因為葉問的直系傳人,目前應該還是在港島那邊的。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也不是他誣陷蘇牧的理由,蘇牧也是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那你覺得葉小柔的詠春水平怎麼樣?”
“那自然是很高的,我基本上在她小的時候,便悉心的傳授她詠春了,可以說她從我的身上,學到了大部分精髓的部分。”
葉小柔的父親說到了這個方面的時候,似乎對葉小柔在詠春方面的造詣,還是比較滿意的。
蘇牧則冷冷的說了一句:“那我也告訴你了,葉小柔在我的手底下,根本就支撐不了幾招,你覺得我會從她手下學的嗎?”
這個說法根本就不成立,蘇牧自然不能背這個黑鍋了,不然的話誰知道這個傢伙,要怎麼對付自己呢。
“你胡說八道,不可能的事情!”葉小柔父親,則直接開口說道。
連葉小柔都看了一眼蘇牧,很明顯她也不太相信自己,真的打不過蘇牧,葉小柔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但蘇牧今天也是倒黴,葉小柔清楚他是被誤會的,所以葉小柔也就沒說什麼了,任由蘇牧說著。
葉小柔父親繼續不屑的說道:“你別以為你從小柔手中,學到了幾招精髓的,就自己天下無敵了。”
“我告訴你吧,詠春這是一個耐久的活,小柔畢竟練了十幾年了,你想打過她,不可能的事情。”
葉小柔父親明顯的不相信,更別提蘇牧剛才還說葉小柔在他的手中,壓根就沒法支撐幾招了,葉小柔父親,明顯是不相信的。
而蘇牧則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又說道:“我再跟你說一件事,你都打不過我。”
並不是蘇牧狂妄自大,蘇牧僅僅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開了詠春掛之後,別說是他了,哪怕是葉問那種宗師過來,估計都不一定是蘇牧的對手吧,打他,真不是什麼問題。
“放屁!”
葉小柔父親臉色漲紅,明顯是被氣到了,在他看來,蘇牧這是在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