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你到底昨天去幹了什麼,怎麼被人給砍了,而且我看你這個樣子,傷口恐怕不短吧?”蘇牧猜測了一句。
高亮的傷口是完全包紮好的,不過蘇牧也不用看傷口是什麼樣子的,就能大概的猜出來。
他身上應該就一個傷口,不過見他行動什麼的都不方便,而且他的腰部,基本上紗布纏了好多圈,所以蘇牧一下子便能夠看出來了。
高亮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稍微有一些蛋疼,然後他才說道:“得罪了道上的一個大人物,也不能說是什麼大人物吧,太抬舉他了,反正就是混的還不錯的那種。”
“然後今天被他的人給我逮了,要不是我跑的比較快的話,估計就被砍死了。”
蘇牧聽了之後,眼角不禁動了好幾下,他一直以為高亮在外邊,也就是跟一些社會上的人打打鬧鬧而已,沒想到這麼可怕的,竟然動不動就砍人。
這下子反倒是讓蘇牧想不明白了,只聽蘇牧開口問了一句:“你到底是幹了什麼事,能被人砍成這樣?”
講道理以蘇牧對高亮的瞭解,這傢伙混的也不能說多好吧,比較的平常,在學校外邊有一些名氣而已,真要是跟道上的那些人比起來,就不夠看的了。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人家真要是混的挺不錯的人,何必為難他一個小人物呢。
高亮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更加蛋疼了。
“別提了,說白了我也是自己傻比,都是特麼的女人惹的禍。”高亮吐槽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挺後悔的。
“臥槽!”
蘇牧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說道:“你丫的不會把人家的女人給睡了吧?”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我可沒睡,就特麼碰了幾回而已,連嘴都沒親過,真是難受死我了。”
“到底怎麼回事,別人的女人你碰什麼,在外邊混的人,應該比較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情吧?”
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混世的人最講究的就是這個,如果真動了別人的女人,被逮到了,下場是很慘的。
蘇牧雖然不是道上的人,不過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也看到過類似的情節,清楚的確是有這種事情的。
高亮則說道:“你都知道的事情,你覺得我能不知道嗎,關鍵我特麼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底細呀。”
“偶然一次在夜店碰到的,這女人看起來跟個寂寞小少婦似的,是她來主動勾搭我的,一副騷的不行的樣子。”
高亮說道:“我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女人,便跟她逢場作戲玩玩,實際上就在一起喝個酒而已,我什麼都沒幹,頂多摟摟抱抱。”
“我可以肯定那個女人,絕對有過不少男人,說話都特麼露骨的很。”
“但偏偏就我運氣比較背,恰好被一個馬仔給看到了,回去打了個報告,然後我就倒黴了。”
“那你可以解釋呀,這不是沒發生什麼嗎?”蘇牧也是很蛋疼,心說這怎麼跟電視劇裡的一樣。
高亮說起這個,看起來似乎更加不爽了:“你以為我不想解釋呀,關鍵那個騷娘們也不厚道。”
“在外邊勾搭男人的時候一身的勁,結果被發現了之後,也怕的不行,直接把鍋甩到了我身上,說是我勾引她的。”
“整的一副老子逼良為娼的樣子,被她先說了,老子想解釋都沒法解釋。”高亮鬱悶的罵道。
蘇牧算是徹底無語了,心說高亮的這個運氣呀,真是沒得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