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蘇牧這邊自己砍了自己好幾下之後,終於是沒什麼興趣了,直接將手中的砍刀扔在了地上,同時說道:“你們這是什麼破刀,砍在手上一點感覺都沒有,看不起我嗎?”
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句話把六爺的手下聽得都醉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認一下這並不是在做夢,可是剛才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真的刀出問題了?
“怎麼回事?”六爺沉聲問了一句,質問的物件就是剛才拿刀過來的那個小弟。
這小弟可委屈了,趕緊說道:“六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這刀是才買回來的,而且開過鋒。”
大家也感覺這個刀是沒什麼問題的,因為刀看起來寒光閃閃,老遠就給人一種很鋒利的感覺,不可能說這個刀不鋒利吧。
退一步說,就算這把刀沒那麼鋒利,可是就蘇牧剛才連續不停的剁,哪怕是不鋒利的刀,這麼剁下去恐怕也是受不了吧。
蘇牧笑了,看向六爺,說道:“六爺,這可怎麼辦,你給的這個刀不行啊,要不然的話,你再幫我換一把過來。”
“哼,少在這裡跟我裝神弄鬼!”
蘇牧剛才這一招是非常好的,最起碼將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給震懾住了,讓他們一時間心中對蘇牧有些發怵。
不過單單憑藉這個就想把六爺給嚇唬住,明顯還差一些,畢竟六爺這個歲數,可謂是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
六爺突然語氣變了一下,大聲道:“給我打!”
他看出了這個年輕人只怕是有點小手段,這也讓六爺提高了警惕,不想跟蘇牧繼續玩下去了。
話音剛落,手底下一群人便朝蘇牧這邊衝了過去,而且不少人手上都是拿著傢伙的,鋼管、鐵棍、砍到應有盡有。
這麼多人打一個手無寸鐵的蘇牧,看起來似乎沒什麼懸念了。
蘇牧暗罵了一句老不死的東西,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不過要打架的話,蘇牧也是奉陪到底的,反正沒什麼,直接打就是了,詠春掛一開,捨我其誰。
只見蘇牧的身形非常的靈活,在人群中不停的閃轉騰挪,並且快速出拳,這群打手可能還沒看清楚蘇牧的動作呢,下一秒鐘,蘇牧的拳頭就直接招呼到身上來了。
一個人打這麼多人,少說也有二三十,而且這群人其中不少都是見過血的,手底下有兩下子,在蘇牧疏忽的時候,的確被偷襲幾下。
還好有銅皮鐵骨掛的防身,所以被打幾下也是不痛不癢的,壓根就無所謂,沒法影響蘇牧的戰鬥力。
十來分鐘左右,六爺手底下的這些人,幾乎都被蘇牧給削了一頓,蘇牧這邊直接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在六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直接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六爺感受到脖子處一陣異樣之後,這才發現大清好像亡了,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六爺,一時間心中也慌了起來。
這小子萬一手上沒個輕重,一刀下來的話,那他瀟灑了一輩子的六爺,豈不是就直接沒了,在面對生命威脅的時候,沒人能保持淡定。
不過這個時候,蘇牧發現那個穿黑色絲襪的嫵媚女人,還坐在六爺的大腿上呢,而且蘇牧的這個角度看下去,立馬看到了領口那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