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驕傲?”
清脆的聲音響起,蘇雪兒隨手將那依舊瞪大眼睛的頭顱,扔在了那具屍體旁邊。
“下一世,記得不要那麼多廢話。”
砰!
正品嚐著美酒的範彪,頓時傻眼,手中的酒杯墜落在地,都沒有發現。
王菲菲更是一屁股癱倒在地,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你找的高手?”
方言嘴角微微上揚,彎腰拾起紋身男掉在地上的鋼管,邁步向著範彪走去。
鋼管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音,就好像催命符一樣,傳蕩進範彪和王菲菲的心田。
看著方言一步步走近,兩人嚇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噗!
一道奇異的聲響,緊接著就是一股惡臭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雖然屁股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灘,可是範彪卻好像沒有感覺到一般,只是不斷地向後挪動著身體。
“你剛才說什麼?”
方言低頭俯視著範彪,“我這個人,耳朵不好使。”
範彪驚恐的看著低頭俯視著自己的方言,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方言,我們是兄弟,你不能這樣對我?”
“兄弟?”
方言冷笑,“可是之前你怎麼不說我們是兄弟?”
“我……”
範彪驚恐,突然好想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頭盯著方言。
“方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讓我爸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
“不需要!”
方言冷笑,緩緩抬起手中的鋼管。
“不!方言,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只要你不殺我。”
範彪慌忙道。
方言手種的鋼管,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就砸了下去。
咔嚓!
範彪的一條腿頓時扭曲變形,劇烈的疼痛,讓範彪面容扭曲,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看到方言再次舉起手中的鋼管,範彪急眼。
顧不得腿上的疼痛,範彪咬牙喊道:“是關於你父母的死亡之謎。”
唰!
鋼管在範彪的頭頂停住。
“說!”
方言通紅著眼睛,盯向範彪。
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莫非他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範彪滿頭大汗,感受到距離頭頂不到三寸的鋼管,整個人都虛脫了。
“我不知道你父母的死終究是不是意外,但是再你父母出事之前,我卻見到有人在你父母的車子旁邊鬼鬼祟祟,之後你父母就開著那輛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