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賢侄,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你還覺得你是方家大少,這快餐入不了你的眼?”
範建仁臉色頓時陰沉起來,冷聲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給我將地上的飯舔乾淨,一粒米都不要剩,否則,就別想找我借錢。”
聽到這話,方言火冒三丈。
這不是在侮辱人嗎?
那飯已經灑了一地,還怎麼能吃?
可是,為了能借到錢,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怎麼?還放不下你大少爺的架子?”見方言發呆,範建仁冷笑道。
“我……吃!”
猶豫了下,方言彎下身,撿起掉落在地的筷子和飯盒,混合著眼淚吃了起來。
雖然飯灑了很多,但是飯盒中還是有一部分沒有撒出去,是乾淨的。
“誰讓你吃乾淨的?”
只是,還沒等方言吃兩口,範建仁便一腳踢飛方言手中的飯盒,然後又將地上成堆的飯粒踢散。
“將地上的飯粒,全部給我舔乾淨。”
方言只感覺怒火衝頭,恨不得跳起來暴揍範建仁。
可是想到醫院病床上的妹妹,他又忍了。
範建仁冷眼看著方言,“不吃,就給我滾,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在眾人冷漠的眼神中,方言彎腰抓起地上被踩髒的米粒,忍者淚水,將那髒兮兮的飯粒放進嘴中,緩緩咀嚼起來。
在心中,方言立下誓言。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還之!
看著方言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顆一顆將地上的米粒吃完,範建仁搖頭大笑道:“好,既然你吃完了,那就滾吧。”
“範叔叔,錢……”
方言急切的道。
“錢?我欠你錢嗎?”
範建仁撓撓頭,隨後看了看髒兮兮的方言,從兜裡摸出一張十塊的,隨意的丟在方言面前。
“看在和你爸的交情上,這十塊錢,拿去給你那快要死的妹妹買點好吃的吧。”
丟下一句話,範建仁轉身就走。
“範叔叔,你說過的,我將地上的飯粒吃完,借錢給我的。”
方言有些急眼。
“我有說過嗎,我的方大少?”
範建仁轉頭看向方言,眼神中的不屑,鄙夷毫不掩飾。
“你……”
方言還想說什麼,卻被範建仁給打斷。
“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再給一百,拿著錢給我滾蛋,張口閉口就是五萬,你他媽以為別人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範建仁隨手一沓紅票子中抽出一張,扔在方言面前,然後轉身看向一旁被小蜜懷中的博美。
“我家博美每頓都要吃十萬塊錢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有那麼多閒錢去救一個將死之人嗎?”
這句話,換一種表達方式就是,你們兄妹,連一條狗都不如。
方言頓時火冒三丈。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