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些個極個別人,總是給老師找麻煩。
心裡想著,那陰沉的眼神狠狠瞪了方言一眼。
方言無語。
哥什麼都沒做好不?
看著氣鼓鼓的收拾書本的周詩韻,方言連忙道:“老師,還是我坐到後面去吧。”
後面只有牆角落一個空位,而且都是班裡一些沒心學習的混混。
他又怎麼可能讓周詩韻坐到後面去?
之前,全班都指責方言之時,只有周詩韻出面為他說話,還曾幫他募捐。
這份情,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他卻記在心裡。
“這個……”
李振學有些為難,他巴不得讓方言坐在那黑暗的角落去。
可是南宮紫月卻一定要跟方言同桌,難道讓南宮紫月也去角落?
“老師,其實教室中哪個座位都一樣的,反正都是要有人坐,我又是個插班生,理應坐到後面去,能否請你讓後面的那位同學坐到前面來?”
南宮紫月對著方言微微一笑,隨即轉頭看向李振學。
李振學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道:“好吧!”
聞言,坐在最後面的那位男同學,頓感覺喜從天降,幸福來得太突然。
他竟然可以和校花班長同桌。
這可是以前,他做夢都不敢夢的事。
至於南宮紫月,他連想都沒想的。
不說南宮紫月一開始就對方言有意思,單說這麼漂亮的女神,又豈是他能染指的?
李虎和範彪要是回來,其他人都得讓位。
包括方言。
相比於那個一臉幸福的男同學,周詩韻卻是銀牙緊咬,眼睛都要瞪出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方言也很無奈。
他也不知道這個南宮紫月為什麼非要跟他同桌?
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
看李振學的架勢,這個女人說什麼,他都會依著。
既然反對無效,他也只能自己坐到後面去。
很快,座位便已經調整好。
李振學看了看方言,皺眉道:“方言,南宮紫月同學可是尖子生,你最好不要影響到她,明白不?”
方言一陣皺眉。
這李振今天已經是第幾次了?
作為一個老師,三番兩次的這樣針對學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