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今兒這是怎麼了?
笑得也忒嚇人了。
這要是留影傳開,估計能止小兒夜啼。
郝山見狀皺皺眉頭,冷著聲音問道:“本城主有這麼嚇人嗎?”
“沒,沒有。”侍女忙的搖搖頭。
心裡卻鬆一口氣。
現在味兒對了。
郝山瞥了侍女一眼,沒有多追究,便趕忙往城門口去了。
得知顧沉淵有事兒先離開後,郝山腳下一個踉蹌。
看到徐聞他們都在後,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徐長老,玉長老,快請。”郝山三兩步擠過去,面帶微笑的說道。
徐聞瞥了郝山一眼,總覺得這廝不對勁兒。
這笑的也太嚇人了。
這一屆的晚宴,比往年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是郝山回來特意吩咐的。
而且還添了許多自己的私藏,務必給星月宗一眾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只可惜,那些靈果靈茶靈酒,在其他宗門看來都是極好的,但在星月宗眼裡,實在上不得檯面。
四方城的晚宴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星月宗上到長老,下到雜役弟子,都被其他宗門的人團團圍住。
徐二九更是一屁股坐到姜婉婉身邊。
仗著姜婉婉性子溫柔,又都是女子,不時的就要貼貼,笑的一臉盪漾。
早把蕭火火丟到九霄雲外了。
孫莫寒偶爾抬頭看了一眼,驚的心臟直抽抽。
徐婉……徐二九這是要幹什麼?
你爪子往哪兒放呢?
你要記住,你是十方宗的聖女,要端莊清冷。
別和個流氓似的。
四方城內一片祥和,歐陽家卻如臨大敵。
只因為顧沉淵進門後,連寒暄都沒有,就直接開口要見那位黃品靈根的嫡孫。
家主歐陽震天一臉警惕:“顧宗主說笑了,我歐陽家哪有那樣的福氣。”
顧沉淵抿了一口茶:“我自是得了確切訊息,才趕來的。”
歐陽震天捏了捏手指,深吸一口氣:“小道訊息,不盡其實,顧宗主可別被誤導了。”
能成長起來的,才叫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