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看著黃興那副虛偽至極的嘴臉,差點兒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不行了,拳頭又癢了。
想打人。
唐昕把手指捏的咯嘣響:“表哥,我忍不住了。”
唐晟往後退了一步:“別打死了。”
黃興聞言,眸底染上一抹驚恐,拼命往後退,可身後已無退路。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黃興顫抖著聲音問道。
“放心,死不了的。”唐昕嘿嘿冷笑著,活脫脫一副反派嘴臉。
看的唐晟嘴角直抽抽。
這個糖糖……
唐昕雖然憎恨黃興的嘴臉,但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黃興被打的吱哇亂叫。
卻沒什麼致命傷。
都是幹疼。
黃興趴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你們到底要幹嘛?”
“你們和顏顏是什麼關係?”
“給個痛快成嗎?”
這鈍刀子剌肉,他實在是遭不住了。
太疼了。
唐昕冷哼道:“顏顏?你也配這麼叫?當初你……”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唐晟打斷了:“糖糖,和他廢話做什麼?先將他綁起來吧。”
黃興眼珠兒轉了轉:“兩位是不是誤會了?”
“我與顏顏,曾是恩愛夫妻。”
“後來遇到了一些變故,最終才天人永隔的。”
“對於當年的變故,我很是痛心。”
“可是,逝者已逝,活著的人總要繼續,我要連帶著顏顏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隨即又試探道:“你們兩位,是顏顏的朋友嗎?”
“我以前,沒聽顏顏提起過啊。”
唐晟掃了黃興一眼:“這是想套我們的話?”
唐昕冷哼道:“做夢去吧。”
說著,直接抬手祭出一塊玉佩,將黃興吸入其中。
又抬手在玉佩上抹了一把。
一縷森白的火焰繚繞而起,玉佩中的黃興開始了鬼哭狼嚎。
烈火焚身,求死不得,實在痛苦。
唐昕蹙眉:“吵死了。”
說著,又抬手在玉佩上點了一下,一縷靈力湧入。